体彩25选5 http://www.xerkcp.tw/Blog/ 52RD Spaces,研發人員自己的博客 52RD 52RD Blog Service@52RD.com <![CDATA[外來者| 大立光林耀英:全球最神秘的光學巨頭]]>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231.html guo123 2019/11/29 11:07:00

  最隱秘的全球光學巨頭。

  
  臺灣大肚山腳下,坐落著幾座不起眼的工廠。
  
  前言
  
  在全球光學產業,德國的徠卡和蔡司,日本的佳能和尼康,一直占據著產業鏈的高端,吃喝不愁。
  
  直到有一天,一個叫林耀英的人改變規則,用塑膠取代玻璃,打斷了巨頭們的美夢。
  
  如今,由林氏創辦的大立光,已取代德日,成為全球最大的手機鏡頭制造商,市占率超過30%。
  
  全球五大手機品牌,無一例外,都是大立光的客戶。
  
  2016年,蘋果發布iPhone 7 Plus,開創雙鏡頭時代,大立光是獨家供應商。
  
  2019年,華為推出P30 Pro,4鏡頭、10倍光學變焦的超高規格,全球僅大立光能提供。
  
  因為忌憚大立光的統治力,蘋果先后扶持多家替代廠商,卻無濟于事。三星則身陷大立光發起的專利戰,最后不得不變成其客戶。
  
  在同行眼中,大立光更是難以逾越的高山,甚至有廠商感嘆:
  
  “大立光吃肉,我們就看能不能跟著喝湯。”
  
  這并非客套,當對手還掙扎在盈虧線上時,大立光卻獨享著70%、比蘋果還高的毛利率。
  
  也因此,大立光在2014年打破塵封25年的臺股紀錄,并于2017年攻上6000臺幣,成為臺灣史上最牛的股王。
  
  就是這樣一家統治力驚人的企業,在業界卻神秘、低調到沒有朋友。
  
  據報道,十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外人,包括客戶或供應商,能夠一睹其工廠的真容。
  
  因為從不接受專訪,媒體也很難挖到大立光的猛料。即便每年的股東會,提問者也多半是碰軟釘子。
  
  現任執行長、林耀英之子林恩平,更以“惜字如金”著稱,外號不評論先生。
  
  每當有人打探大立光的訂單情況,他總是回答:“現在還很難說。”
  
  被人追問蘋果銷量下滑、對手如狼似虎,大立光該怎么辦?他永遠只有一句話:“我們會努力,再努力。”
  
  碰到刁鉆一點的問題,則干脆笑而不語。
  
  因為不評論,不接受參觀,大立光成為臺灣,乃至全球光學產業最神秘的黑匣子,也是中國,乃至全球最神秘的科技公司。
  
  2
  
  揭開這個黑匣子,要回到上世紀70年代。
  
  當時,正值產業大轉移,德國和日本光學大廠紛紛在臺灣建廠。
  
  從公務員轉投博世光學,并一路做到廠長的林耀英,不甘心為巨頭打工。他相信,臺灣未來一定會誕生世界級的光學大廠。
  
  秉持這一雄心,1979年,他和陳世卿兩人,從博世辭職,創辦了大根精密。
  
  在那之前,他們已在林家車庫鉆研多年,并通過土法煉鋼,摸索出玻璃鏡片的設計和制造技術。
  
  但除了這些略顯稚嫩的技術,以及一腔的熱血和冒險精神,他們幾乎一無所有,更不知道訂單在哪里。
  
  為了打開銷路,林耀英每天拖著四個卡皮箱,跑遍臺灣相機廠,訪盡全球光學展。沒錢租場地,就打開皮箱擺地攤。
  
  最瘋狂的一次,他連續七年給柯達寫了100多封信,最終搞定了這個大客戶。
  
  即便如此,在那個德日廠商一手遮天的時代,面對天羅地網般的專利圍堵,大根精密也只能是茍延殘喘。
  
  改變來自一次偶然。
  
  就在林耀英每天苦哈哈研磨玻璃時,不少客戶找上門來,希望訂做塑膠鏡頭。
  
  “塑膠鏡頭一片才十塊錢,玻璃鏡頭一片一百多,我怎么可能做這么低端的東西!”
  
  一開始,林耀英和別人一樣,也不看好塑膠鏡頭,畢竟與玻璃相比,塑膠不耐熱,透光性也很差,一般只用在兒童玩具上。
  
  但隨著一次性相機的走紅,林耀英敏銳地嗅到了商機:
  
  未來將是低成本鏡頭的天下!
  
  更重要的是,做玻璃,再努力也只是德日的小跟班,做塑膠,卻有可能改變世界。
  
  于是,林耀英決定改弦更張。在遭到大股東的反對后,他直接拉人單干,于1989年創辦了大立光。
  
  “同行看我們過于膽大,幾乎不計一切代價,我只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為了這個機會,林耀英開始孤注一擲。
  
  1991年,成立剛兩年的大立光便斥資3600萬,幾乎是其總資產的一半,從美國引進一臺加工機,花半年時間琢磨出一套塑膠鏡頭的制作方法。
  
  那之后,大立光在大多數同行不看好的賽道上,孤獨地一干就是十幾年。
  
  起初給掃描儀做鏡片,之后是數碼相機。
  
  期間,大立光在工藝、模具、鍍膜等技術上不斷突破,迅速縮小了塑膠鏡頭和玻璃鏡頭之間的差距。
  
  2002年,照相手機崛起后,大立光又一頭扎進這個全新的領域。
  
  蟄伏五年,一月而生。
  
  在長達20年的時間里,大立光像毛竹一樣,在無人問津的地下,默默壯大自己的根系。
  
  等到2007年iPhone橫空出世,這根“毛竹”一出土,便成森林。
  
  作為當時蘋果手機唯一的鏡頭供應商,大立光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產能全開,節假日無休,依舊趕不上訂單速度。
  
  直到三年后,蘋果才勉強找到一個可替代的玉晶光。
  
  德日廠商則在滾滾的技術潮流中,被迫讓出了光學霸主的地位。
  
  3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
  
  大立光的逆襲,既得益于對大勢的研判,更離不開多年來,對技術和良率的死磕。
  
  早在創立之初,一心想創世界級企業的林耀英,就給大立光立下一條規矩:
  
  不買技術、不挖角、不做代工。
  
  于是,當大多數對手為了省時省力,購圖紙、買模具時,大立光卻走上華山一條道。
  
  光學技術涉及上百萬個變量,大立光從建廠房打地基,到模具設備,幾乎全部自主研發。
  
  即便外購機臺,也要指定馬達、感應器的品牌,而不是照單全收。因為這樣做,可以提高稼動率,減少故障率。
  
  對于注塑成型產生的壓力,大多數廠商依靠退火、烘烤等后道工序去處理,大立光則從源頭出發,在設計環節就消除隱患。
  
  林耀英希望通過一點一滴的努力,讓大立光的城墻,如鐵球般扎實。
  
  城墻扎不扎實,地基最關鍵。
  
  大立光對技術和良率的極致追求,從其建廠房打地基一事上,就可見一斑。
  
  光學鏡頭的生產,對環境十分敏感,哪怕極輕微的震動和溫度干擾,都會影響到品質的穩定性。
  
  為了排除這些干擾,大立光可謂不惜血本。
  
  普通樓層用700磅水泥就夠了,大立光堅持用一兩千磅;別人兩天灌一層樓,大立光至少一個禮拜。
  
  正是以這樣一種殘酷的標準,大立光在業界豎起了一座難以逾越的豐碑。
  
  當別人還徘徊在5P、6P,大立光已做到7P;當對手還在拉良率,大立光已實現量產。
  
  羅馬城并非一日建成。
  
  剛開始做手機鏡頭,大立光也曾遭遇重挫,因品質不達標,股價一落千丈,逼得林耀英不得不在眾人面前認錯。
  
  知恥而后勇的林耀英,埋頭八個月,苦尋問題根源。最終斥資億元,購進百萬級無塵室及相關配套設備,升級制程,備戰高端鏡頭。
  
  同一時期的玉晶光,卻因為迷戀低端市場,喪失了蛻變的機會。
  
  幾年后,當大立光勇奪蘋果訂單,吃香的喝辣的時,玉晶光只能在一旁目送對手遠去。
  
  因為技術太超前,大立光被郭臺銘視為心腹之患,要求員工學習大立光,不斷將技術提升到極致的精神。
  
  讓郭臺銘,乃至其他對手忌憚的,是大立光數十年積累起來的1000多項專利。
  
  這一堪稱業內最齊全的專利布局之一,使得大立光在塑膠時代,實現對德日廠商的超越,并在技術和良率上獨步全球。
  
  4
  
  為了這一天,林耀英奮斗了一輩子。
  
  這個做事較真的男人,沒有其他嗜好,唯一的興趣就是工作。
  
  他對技術有著偏執狂一樣的熱愛,每天工作到很晚,回到家一有空,就鉆進書房,拆卸零部件,研讀技術資料。
  
  訪談中,每十分鐘,就會強調一下技術的重要性。不管討論什么話題,運營、人才……還是其他,統統都能繞到技術上來。
  
  他崇尚實干,討厭說大話的人,對別人的要求永遠只有一句話:
  
  Just show me!(只要做給我看)
  
  因為這個簡單卻苛刻的要求,許多人吃盡了苦頭。
  
  每一次,林耀英親臨廠區或辦公室,所到之處,氣氛急凍。一旦有人抽考答不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
  
  他甚至不允許員工走路時,將手放進口袋,或者工作時,看不到手在桌上。
  
  “工作就是戰斗……那些工作時手不知擺哪里,放后面或插口袋,通常就是松懈偷懶的人!”
  
  在大立光總部的一樓大廳,擺放著各類報刊雜志,多年來幾乎無人敢翻看,因為擔心被領導看到,認為自己閑著沒事干。
  
  即便對聯合創始人陳世卿,林耀英也一樣嚴厲。
  
  身為大立光的技術總師,陳世卿經常因為工作上的事,被林耀英炮轟。有一次,在林不顧情面的當眾斥責下,差點拍屁股走人。

  對內不近人情,對外,林耀英也同樣是出了名的不懂交際。
  
  大立光地處臺中地區,這里行業協會林立,大多數企業積極投奔,唯獨大立光特立獨行。
  
  作為臺中最重要的聯誼組織,磐石會曾多次邀請大立光入會,均被婉拒。“他們父子從不跟我們打交道。”
  
  唯一加入的一個協會,大立光也仿佛只是為了履行義務,除準時繳納會費,從不參會,更拒絕擔任職務,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
  
  “與其花時間去應酬,不如集中力量搞研發。”
  
  林耀英也不信鬼神,他討厭偶像崇拜,堅信人靠意志力可以克服一切困難。
  
  有一次,東莞工廠的良率上不去,副總裁謝文琛前去視察。
  
  到了當地,他除了親臨一線,還按中國人的習俗,跑土地公廟拜了拜。林耀英知道后,當即臭罵了他一頓。
  
  在林耀英看來,提升良率的辦法只有一個:改進,再改進。
  
  固執于做事的林耀英,甚至對匯兌損失也不加防范。
  
  2010年,大立光因為匯損,一個季度損失了近1/4的盈利,震驚整個金融圈。
  
  所有人都替大立光擔心,林耀英卻說,只要技術夠好,操心匯率根本是自尋煩惱。
  
  “不懂”財務操作的大立光,上市十多年,從不增發,不向股東伸手要錢,所有擴產計劃,均自掏腰包。
  
  這種不諳人事、不搞財務操作的經營風格,實乃業界一朵奇葩。
  
  就連林耀英自己也承認,“我做生意的方法其實很差,”但他同時也很自豪:
  
  “我們的長處就是技術好,我們靠品質來彌補我們的笨拙。”
  
  5
  
  光學元件,跟炒菜一樣,是一個考驗手感的行業。
  
  在這樣的行業積累經驗,不但要有水滴石穿的笨功夫,還要有師傅領進門。
  
  也因此,大立光從創辦第一天起,就堅持不挖角,寧愿花十年時間,自己慢慢培養一名資深員工。
  
  在林耀英看來,高薪搶來的人,有一天還會被高薪帶走,還不如一張白紙。
  
  受他的影響,大立光招人,從不追求學歷,也不迷信留洋,反而喜歡本地人,前提是忠誠度高,耐得住寂寞。
  
  早期,陳世卿是大立光的第一位老師傅,由他親自帶徒弟,傳授手藝。之后,再一代接一代,開枝散葉。
  
  光學模具屬精密器件,價格昂貴,初上手的新人,毛糙之下難免撞爛,大力光也不嫌棄,再給機會去犯錯、嘗試。
  
  第一年特別辛苦,學三四年才有結果。
  
  這樣的模式,培養一個人才十分不易,流失一個人才更是災難。
  
  2000年前后的大立光,就差點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彼時,一位高層突然離職,帶走公司機密,自立門戶,與大立光死磕。
  
  這在林耀英心中劃下一道傷疤。
  
  痛定思痛的他,仿照可口可樂,對核心技術進行了拆解,讓每一名員工只懂局部,即便被挖走,也無傷大雅。
  
  曾經有一家光學廠,從大立光挖走一名13年工齡的老員工,如獲至寶。
  
  新雇主本來希望,他能夠幫忙解決某一技術難題,卻被告知不知道。對方很驚訝,該員工回答:“我只懂我做的部分。”
  
  事實上,在大立光,掌握核心機密的人,不超過三四人。
  
  拆解技術只是第一步,日常的軍事化管理,更隔絕了技術外泄的可能。
  
  不少人直言,在這里上班像當兵。中午吃飯,要按叫號的順序,一組一組就餐;手機信號被屏蔽,外聯只能通過總機。
  
  部門間的人員進出被嚴格管控,工程師不能直接與客戶接觸。
  
  位于臺中的大立光總部,更是戒備森嚴,前來送貨的司機,需要拍照留證,每次登記盤查10分鐘。
  
  十幾年來,無數媒體、客戶、供應商渴望進廠參觀而不得。
  
  大立光也因此,成為臺灣光學界有名的黑匣子。
  
  6
  
  帝國的崛起,不但要有人深挖城池,更要有人開疆拓土。
  
  林耀英時代的大立光,把技術做到了極致,把城池挖到對手難以逾越。但過于保守的策略也讓大立光喪失了不少機會。
  
  直到其次子林恩平接過衣缽,大立光才迎來爆炸式的增長。
  
  這個當過十幾年小兒科醫生的接班人,外表溫文爾雅,內心卻強悍無比,甚至比其父還有過之。
  
  執掌大立光之前,為人豪爽的林恩平,經常約上三五好友,胡吃海喝,儼然一個浪子醫生。
  
  那之后,他像換了個人一樣,切斷與過去朋友的聯系,只為背水一戰。
  
  音圈馬達(VCM)是手機鏡頭的關鍵零部件,過去因為合資廠宏翔光電的產能不足,嚴重影響了大立光的出貨量。
  
  林恩平上任后,立刻展現出一名醫生,快刀斬亂麻的凌厲手腕。
  
  他不顧父親的顏面,以及哥哥與對方的交情,果斷撤資宏翔光電,尋找新的合作伙伴,一舉解決了困擾大立光多年的難題。
  
  林耀英當家時,大立光做事謹慎,沒訂單,不擴張,也因此,產能一直上不去。
  
  喜歡變化的林恩平,不拘泥于父親的條框,上任后,馬不停蹄,四處買地,曾經一年砸下過去十年的錢。
  
  因為擴廠太激進,引來模組客戶的高度警惕,以為大立光要跟他們搶生意。
  
  林恩平不但大搞產能擴張,技術上也極具侵略性。
  
  他曾在2013年,一連發起三場專利戰,打破臺灣光學界幾十年的和諧。
  
  天價索賠挖自己墻腳的先進光,狀告營收比自己大100倍的三星,甚至連大客戶蘋果也敢叫板。
  
  這年6月,大立光在美國起訴玉晶光侵權。外界普遍將其解讀為,這是對蘋果企圖尋找替代供應商的警告。
  
  高調阻擊引發對手不滿,“他個性很殺,像只斗雞”,林恩平卻無情回擊:
  
  “專利沒有保護性,只有攻擊性。”
  
  一番激進的征戰后,大立光開始全面爆發,股價從500臺幣飆升至最高6000臺幣,市值更逼近萬億。
  
  曾經廣為人詬病的蘋果依賴癥,也在征戰中不治而愈。
  
  華為、OV……世界前十大手機廠都青睞大立光,就連三星也不得不俯首彎腰,成為其客戶。
  
  7
  
  然而,巔峰之上的林恩平一刻不敢松懈。
  
  與父親那個時代,塑膠一統天下不同,如今的手機鏡頭,隨著輕薄化和更高規格的要求,玻璃正卷土重來。
  
  手機之外,無人機、工業機器人等新的應用場景,也如雨后春筍般出現。
  
  對手們都在虎視眈眈。
  
  一度被大立光壓得透不過氣的舜宇光學,繞道車載鏡頭,做到了全球第一,并積極布局AR和VR。
  
  拿下康達智后的鴻海,更是瘋狂整合全球資源,覬覦工業機器人市場。
  
  幾十年如一日,每天打坐一小時的林恩平,所思之情不是沾沾自喜,而是危機四伏。
  
  如果說過去,埋頭練劍成就了大立光的輝煌,那么未來,它需要更多地抬頭看路。
  
  過去十幾年,索尼、夏普等日本電子企業,因為迷戀技術,忘了抬頭看路,在液晶時代敗下陣來。
  
  索尼、夏普之殤,就是成為大立光的前車之鑒。
  
  林耀英曾說,今天是英雄,明天就可能是狗熊。多年前的一句警示,如今變成大立光不得不面對的一道溝坎。
  
  如履薄冰的林恩平,踩在過去的功勞簿上,開始了新的長征。
  
  開發隱形眼鏡,布局醫療市場……林恩平說,他希望大立光做鏡頭的雜貨店,“競爭力在鍋碗瓢盆里”。
  
  言外之意,看起來不起眼,但缺一不可。
  
  這個雜貨店經營得成不成功,決定了大立光是成為下一個諾基亞,還是下一個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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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個華人程序員縱身一躍,引發的硅谷震蕩]]>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131.html guo123 2019/10/12 22:15:00   
  9月26日,對許多在硅谷的中國人來說,都是難忘的一天。
  
  炎熱的周四中午,接近400名華人聚集在了Facebook位于 Menlo Park 的總部門口。他們都穿著黑色的上衣,手捧白花,在Facebook標志性的“點贊”標志前方,自發地舉行了一場悼念活動。
  
  他們悼念的,是一周前,在Facebook總部因跳樓去世的同胞Qin Chen。9月19日,就在這里,年僅38歲的 Qin 從Facebook的最高樓層4樓一躍而下,當場死亡,到場的警方認定他屬于自殺。
  
  許多參與者自發獻花,不僅僅是表達對 Qin 的追思,更是對其生前可能遭遇的不公待遇的憤怒 —— 在Qin出事后,不少人在網上發帖稱,工作的壓力、與上級的緊張關系、遭受的職場欺壓、乃至綠卡簽證困境,這些可能都導致了他做出自殺決定。
  
  除了白花以外,出現在現場人們手中的,還有表達抗議的紙牌——上面寫著“WE DESERVE THE TRUTH”(“我們應得真相”) ,或者倒豎的拇指。
  
  還有許多人舉著“要求調查”、“反對有毒工作環境”、“我們要求真相”等標語,嘴里喊著相應的口號。
  
  引起到場和未到場的華人們抗議的,正是點贊這個標志的所有者、世界上最大的互聯網公司之一Facebook,以及它對這一事件討論傳播的壓制,內部不透明、不公正的績效考核,高壓的工作環境,還有對員工的制度性歧視。
  
  組織者后來稱,除了將近400人到現場參與了悼念活動,另有大批同胞也前往了活動地點,但因為交通狀況而未能趕得及,這些人后來在活動組織的微信群里表達歉意和對其他到場者的感謝。知情人士透露逝者家人和密友出現在了悼念活動現場,但并未亮明身份。
  
  這場活動從籌備到開始一共只用了不到三天時間。然而誰也沒想到,這個活動不是這個事件的開始,更遠非它的結束。背后指向的,不僅僅是Facebook——這個全球第五大公司、華人工程師在硅谷的大雇主,更是一個在硅谷乃至在整個美國的華人的普遍困境。
  
  “我們要為他站出來說話”
  
  Mangogogo 是悼念活動的組織者。
  
  在9月26日下午一點,悼念活動開始時,她帶領在場的人們進行了長達一分鐘的默哀。隨后,也是她用中文講述了 Qin 的故事,以及組織這場悼念活動的目的,并感謝所有從灣區各地趕來的參加者。
  
  她并不認識 Qin,也不認識 Qin 的家屬,她是自發組織了這一悼念活動。“當事件發生后,我沒有看到有持續的發酵,這讓我感覺到非常憤怒。我們看到逝者用他的生命作出了最后的抗爭,卻沒有人站出來為他說任何的話。”她告訴硅星人。
  
  9月23號周一下午,她決定要做點什么,于是在華人論壇上發了帖子,討論舉行一場悼念活動的可能性。最一開始,她希望能有十五個人一起來Facebook門口獻花,如果能有一兩家媒體來報道更好。
  
  令她沒想到的是,帖子得到了熱烈的響應。活動組織的微信群里人數很快逼近了400人。為活動提供資金的籌款項目,很快就募得6000美元。Mangogogo 設立了活動的微信群,并告知參與者保留好打車的發票以便報銷。幾名志愿者買好了鮮花,制作了幾十塊印有標語的牌子。
  
  有人負責在Twitter等海外社交媒體上進行圖文直播;有人專門去聯系記者;有人請了假,開著車不停從一英里外免費停車場和Facebook總部之間往來,接送從灣區各地不斷趕來的悼念者。
  
  比活動預定開始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到達現場的王先生告訴硅星人,為了參加這場活動,他還額外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我跟同事說了這件事,他們很多來自不同的國家,也對我(參加這個活動)表示支持。”
  
  和丈夫一起來到活動現場的黃女士也告訴硅星人,她今天也是專門請了假過來。“看到很多喊口號的同胞,都是志愿者,都是特地抽時間過來的。”
  
  在事前的行動指南中,活動組織者呼吁前來的同胞盡量不要穿帶有公司 Logo 的衣服,如果有Facebook員工參與悼念活動,也希望不要接受媒體的采訪。但是,炎熱的硅谷夏日中午讓越來越多人的情緒愈發激動。
  
  Facebook點贊標志位于Willow Rd. 和Bayfront Expressway的交界處,車流巨大,過往的車輛速度也都很快。即便如此,仍有數十名志愿者舉著牌子,走到了路邊,向著來往車輛展示“要求調查”、“反對有毒工作環境”、“我們要求真相”的標語,并喊著口號。有人被他們的行為感動,走上馬路為他們拍照,其中一名志愿者立即向她大喊注意安全,讓她回到更安全的區域內。
  
  這樣喊口號20分鐘后,人們已經有些疲憊,口號聲音開始弱了下去。這時,一名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他聲嘶力竭的叫喊,替換了之前的口號聲:
  
  “今天如果不做些什么,這種情況就永遠無法改變!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們硅谷華人的希望!”
  
  這個人叫尹伊,一位三個月前剛剛加入Facebook的高級軟件工程師。他接過了話筒。他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的工卡,證明自己是Facebook的員工。
  
  “我們換一個口號好不好?”情緒激昂的尹伊問大家,隨后也將其他人的情緒帶上了頂點。
  
  他用幾近沙啞的聲音帶領著人們高喊 “Give me the truth, Zuckerberg!"(“告訴我真相,扎克伯格”),并號召大家回去給馬克·扎克伯格——Facebook的創始人兼 CEO 發郵件,要求進行調查并公布事實真相。
  
  本來逐漸因為炎熱和口渴而稀稀拉拉的口號聲,再一次因為尹伊的出現變得整齊劃一。有人主動站出來要求替換已經在太陽下舉了半小時標語的志愿者;記者旁聽到有人開始聯系還在園區內的同事,要他們也一起出來參加這場活動。”我們的人站出來了,我們也要加油,“一位參與者對著電話另一邊的人說。
  
  就在尹伊熱情高漲而短暫發言的幾乎同時,幾名稍后被證實是Facebook公關的人,站在遠離尹伊和所有人的角落,接受媒體采訪。
  
  Facebook發言人帕梅拉·奧斯丁 (Pamela Austin) 在活動現場告訴硅星人,Facebook正在竭盡全力和當地有關部門和各相關方合作,但她也并沒有透露,目前針對此事是否有調查,以及進度如何。
  
  這位在微軟、Salesforce 和Facebook等美國大科技公司,以及比爾和梅琳達·蓋茨基金會等機構有著超過10年經驗的公關老兵,在面對一群華人的訴求時面露難色。
  
  她對這次活動幾乎毫無準備。當面對中文媒體的鏡頭和話筒,被問及有對于悼念者的幾大主張將作何回應時,她幾次因為磕巴要求重新錄制自己的回答。幾名助手站在旁邊,除了在訪問結束后記錄記者的姓名和供職單位之外,并沒有幫上任何的忙。
  
  不僅僅是她,沒有人預料到參加悼念會的群眾如此之多。尹伊此前就未聽說公司門口就有一場追悼會。他也是后來從同事那里才聽說了這場活動。
  
  Qin的故事令尹伊無比痛心。他告訴記者,在周四的中午,他一度情緒十分低落,躲開了同事在辦公區的角落里無聲地發泄。出現在悼念會場上的他看起來極其亢奮,但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在當時情緒激動到難以控制自己。他是現場少有的、亮出了自己Facebook工牌的悼念者。他的手止不住地發抖,后來一位女孩幫他把名牌掛在了胸口。
  
  悼念會組織者 Mangogogo 在追悼活動開始前,對所有到場的人解釋為什么她組織了這場悼念活動:
  
  “我們今天的一個重要的主題就是挖掘真相,因為真相是什么我們沒有人知道,我們已經沒有機會跟逝者對話,去了解究竟是什么令他如此的憤怒,要用縱身一躍來表達最后的反抗。
  
  這就是我們今天想要對Facebook要求的:面對真相,面對事實,給我們華人大眾的一個交代。”
  
  "我們想給灣區的工程師們帶來一個更好的工作環境。”
  
  事實上,沒有人能夠百分之百了解自殺前Qin究竟遭遇了何種待遇、他的心理活動,以及是什么讓他選擇用生命做出最終的反抗。
  
  但經過超過一個星期的走訪和調查,硅星人從多位從各自角度和了解不同程度真相的Facebook員工那里,獲得了更多的信息,試圖找出一個盡我們所能接近事實的情況。
  
  硅谷的“游戲規則”和“糖衣炮彈”
  
  根據職場資訊平臺Glassdoor的采樣數據,Facebook在“最受歡迎雇主”的排行榜上從去年的榜首跌倒了今年的第七位。
  
  盡管外部的人們還在嘖嘖羨慕Facebook 優渥的待遇和工作環境,比如從理發洗衣到三餐出行的福利、五彩繽紛如游樂園的辦公園區,但是事實上它高壓的工作環境在圈內早就不是秘密。
  
  多位員工對硅星人表示,硅谷是一個求職信息相對更透明的地方,而在所有可以去到的大公司當中,Facebook的工作-生活平衡狀況之糟糕,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少受訪者都提到,盡管Facebook已經如此龐大,高層卻仍期待維持一個創業公司的形象和與之匹配的增長速度。當這份期待通過政策傳遞到經理和工程師身上,會發生極大的變形:高壓的工作環境、頻繁的業績考核周期和用機器人管理人的制度,對于關鍵組別和崗位的工程師不但很難起到激勵作用,反而造成每個人都疲于奔命。
  
  不過,在那些初入職場者,以及面臨著家庭、孩子和房貸壓力的華人工程師面前,一份Facebook的 Offer 足以令他們拋棄所有的不滿。畢竟,吃苦耐勞的華人,沒有什么不能承受。而且,在這樣一家正在連接和重塑世界格局的公司工作,是許多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很多人在加入公司后的第一次業績考核來臨時,發現豐滿的理想被骨感的現實所取代。
  
  Facebook使用的是“員工分級評鑒制度”(stack ranking),在上世紀90年代由世界級管理大師杰克·韋爾奇 (Jack Welch) 發明,通過他的公司通用電氣,以及包括Facebook、微軟等在內的美國科技公司發揚光大。
  
  在業績考核時,工程師們需要在系統里撰寫兩封信,分別評價自己和經理的表現,并尋求三五同事也為自己評價;緊接著,經理會閱讀這些信件,按照工程師在過去六個月內所完成或未能完成的每一項工作,其所造成的影響(Impact),進行逐一量化分級。
  
  最頂級的一級是“重新定義” (Redefine) ,但多位Facebook員工向硅星人透露這個比例能有2%就很不錯了;之后則是“極大超過預期”(Greatly exceeds expectations)、“超過預期”(Exceeds)、“完全達到”(Meets all) 等等評價,比例越來越大。
  
  這會導致一個不可避免的情況:在一個組里,盡管大家的 Impact 可能接近,也都很不錯,由于比例相對穩定,總會有人不得不被放置到更差的區間里。
  
  而且,盡管考核分級會經過不同級別的人校準,最終還會由Facebook 的聯合創始人和 CEO 馬克·扎克伯格,以及 COO 謝麗爾·桑德伯格簽字,但工程師們的直屬Manager (經理)在這個考核體系里有相當大的裁量權,因此,少數Manager 便會以自己的利益至上,壓榨工程師,加重了高壓環境對其的摧殘。
  
  硅星人多方采訪發現,壓垮 Qin 的一個重要因素,正是Facebook這個本來高度可量化的制度所呈現的弊端,造成的不可量化的惡果。
  
  Qin 就職于Facebook的廣告定向產品組 (Ads Targeting Product)——一個不僅在公司內,也在整個硅谷工程師圈子里家喻戶曉的高壓組。
  
  廣告部門是Facebook最核心的現金來源,組內員工承擔巨大的責任,因此成了Facebook工程師職業道路上的一把雙刃劍:做得好,升遷很容易,甚至很多從Facebook廣告部門出來的中層跳槽出來去其他公司,都會直接升一級;但是另外一面就是,工作繁重、壓力巨大。
  
  遺憾的是,Qin 并非少數幸運者。他加入Facebook僅僅一年零七個月,按照六個月一次績效考核的制度,剛剛完成自己的第三次績效考核。而在這最后一次考核中,經理給他打了被Facebook員工簡稱為 "MM" 的評價。
  
  MM,全稱 "Meets Most",也即“達到大多數期待”。聽起來是一個好評,實則全然相反。
  
  “硅谷的政治正確里有很多文字游戲,別被這種文字游戲騙了。Meets Most 就是最嚴重的差評。”尹伊在采訪中告訴硅星人,“不是沒有比這個更差的,而是更差的評價經理根本不會給的。”
  
  在Facebook,一次“MM”足以將工程師送進爬不出的深淵。
  
  多位信源透露,在這次考評之前,Qin早已不堪廣告部門的壓力,希望換組,而且已經談好了新的組,但是,卻被這個“Meets Most”給斷送了換組的機會。
  
  受訪者告訴硅星人,在包括Facebook在內的一些硅谷大科技公司,工程師換組十分自由,通常只要別的組經理愿意接收,換組就幾乎可以敲定,剩下的就只是告知原組經理、進行工作交接等,并不需要原組經理的批準。
  
  但是,明顯的是,沒有經理愿意接受一個剛在上個組被打了 Meets Most 這么個評價的工程師。多個Facebook內部消息人士也告訴硅星人,Qin有極大的可能性正是因此才換組失敗。知乎上也有匿名帖子指出,原組經理正是不想讓 Qin 換組,才給了他這個評價。
  
  并非每一位經理都是這樣。好的經理會尊重工程師自己的選擇。幾位Facebook員工都曾目睹同事想要換組,甚至從灣區搬到西雅圖、波士頓等城市,好的經理不僅會支持,還會努力幫他們在新的地方尋找合適的團隊、爭取更好的薪資等等。“換組被 block(阻止)據我了解不太常見,“剛加入公司增長通知組 (Growth Notification) 不久的尹伊告訴硅星人。
  
  不在廣告部門的Facebook華人老員工 Eric 則指出,出于各種各樣的目的,經理的確會阻礙換組,“最棘手的情況是,經理一般不會直接拒絕,而是會談一些條件,比如用自己的全力支持換取員工在換組之前的踏實工作,這樣員工會抱很大的希望,最后卻一層一層的破滅,最后也來不及做準備了。”
  
  知情人士還向硅星人透露,在 Qin 去世前,廣告定向產品組一度歷經組織架構調整和換血風波:
  
  本來負責廣告定向產品組的經理轉去了另一個組,而新到的經理對廣告定向產品組具體的業務情況和人員安排不夠熟悉,加之該組本來就有多名員工安排好換組,導致組內壓力劇增。不得已,新來的經理阻礙了 Qin 的換組請求。
  
  “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經理對組員的背叛。“另一位不愿透露的Facebook員工如此評價。
  
  但是對于Qin來說,被打了這個評價的后果,還不僅僅是換組失敗這么簡單。
  
  Eric 透露,換組失敗的情況在Facebook出現,好的情況是等一個考核周期繼續申請換組,壞的情況可能會被經理送進 PIP。
  
  PIP(Performance Improvement Plan),這個最讓工程師們心驚的詞,也即所謂的“績效改進計劃”,是另外一個裹著糖衣的文字炮彈。
  
  實際上,內部員工告訴硅星人,PIP 只是一個更好聽的“解雇前通知”,進入 PIP 的員工大部分都會立刻優化簡歷聯系面試準備跳槽,能夠真的改進所謂績效的人少之甚少,往往需要經理以上的總監、VP 批準才能走出 PIP。
  
  微博用戶erain9就分享了自己在亞馬遜工作時被PIP的經歷:
  
  經歷了差評和換組失敗的Qin,或許當時已經徘徊在崩潰邊緣。在他短短38年人生的最后一刻——根據多個信源的說法——是Facebook的一個機器人推了他一把。
  
  大約倒數兩周時,Facebook廣告系統發生了一個嚴重宕機事故(severe site event,簡稱 SEV)。
  
  SEV 管理機器人給 Qin 創建了一個新的任務,告訴他必須盡快完成漏洞修復并提交 SEV 報告。他在漏洞修復階段曾經試圖把目標時間推遲到原定的一周之后,但是一個漏洞機器人拒絕了這一請求,回復他只有12天的時間可以修復該漏洞,并規勸他合理安排自己的優先級。
  
  這樣的機器人,其實是Facebook開發的腳本。在Facebook,有許多這樣的機器人被用于控制進度、優化流程等工作,經理和更高級別的負責人可以在通過內部工具查看這些機器人所提供的匯總報告,追蹤 SEV 或其它相對更輕松的開發任務的進度。
  
  根據造成嚴重程度不同,SEV 后面會跟一個數字,從4到1分別代表嚴重程度從低到高。而剛才提到的這起嚴重事故,被分配給了 Qin,級別為 SEV1——絕大部分員工在Facebook職業生涯中都不大可能遇到的嚴重程度。
  
  更悲哀的是,對于一個廣告系統的員工來說,讓他們心力交瘁的 SEV 很大程度上并非他們自己的錯。Facebook有著大量的不同產品線、巨大的代碼庫和復雜的棧結構,任何其它部門的正常業務都有可能導致本部門的系統崩潰。
  
  一位在Facebook廣告部門工作的員工在職場匿名社交平臺 Blind 上透露,經常是別的組 "Move fast",導致本組 "Break things"。該員工回憶,他每周都有 SEV,感覺“一直在救火”。(Move fast, break things——“快速行動,破除陳規”是Facebook沿用很久的信條。)
  
  盡管Facebook一直對內宣稱在類似的事故處理中不鼓勵將問題歸咎于個人(在Facebook的網站穩定的相關手冊資料中,專門有一節講述如何在事后報告中杜絕歸咎),實際上,被分配到 SEV 的工程師不可避免的承擔了隨著等級提高越來越大的壓力,畢竟在很多情況中,一個 SEV1 未修復意味著每分鐘造成的損失是以幾十甚至上百萬美元計的。
  
  一些Facebook工程師透露,每次事后報告中都清楚地記得“總在找人背鍋“。
  
  很有可能是別人的問題,不得已背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還是一口擎天大鍋,推都推不掉——當這樣的情況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那種同時襲來的壓力和屈辱足以令人崩潰。
  
  一些Facebook、亞馬遜等公司工作的員工,曾在公開渠道透露,SEV3 或者 SEV2 級的任務對于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令人精神壓抑,他們無法想象一個剛被打了 Meets Most、換組失敗的同事,還被分配到 SEV1 級的任務,在當時經歷著何種難以名狀的痛苦。
  
  還有Facebook廣告部門員工告訴硅星人,即使是較差的評價,是給 Meets Most 還是 Meets All(稍高一級,及格水平),其實經理有比較大的調整空間。
  
  “很遺憾,最后經理選擇了更差的那一個,放大了(Qin)焦慮的因素,造成了最終的結果。”他說。
  
  精密設定的員工分級評鑒制度、頻繁的考核周期、績效改進計劃……這些種種從外界看來是在幫助員工調整、適應和改進的制度,在很大程度上卻都成為了為員工設下的一個個陷阱,成為一根根明明推著員工前行、卻包裹著糖衣的大棒,讓他們焦慮無言。
  
  一位員工向硅星人指出,現在的Facebook已經不是當年的創業公司了,卻仍要維持創業公司的樣子,維持創業公司的發展方式。結果,從公司的層面,到具體員工的層面,都在面臨著巨大的,需要超凡表現 (outperform) 的壓力。
  
  CNBC 曾報道,去年10月,在一次Facebook內的 "Town hall"(直通高管問答會)上,一位女員工面對著包括桑德伯格在內的高管說出了許多人一直想說但不敢的話:
  
  在Facebook工作本就十分辛苦,而一種無形的、來自制度的壓力讓員工必須表現得看上去“一切都很好”,這種壓力已經讓她難以為繼。
  
  馬克·扎克伯格在Facebook總部主持 town hall馬克·扎克伯格在Facebook總部主持 town hall
  
  季度績效考核、差評、換組失敗、SEV 報告,一次次將 Qin擊倒,最后,他終于站不起來了。
  
  Facebook發言人奧斯丁試圖證明Facebook已經做了許多。她說公司有大量內、外部資源,包括并不限于互助組織、心理救助機構和熱線電話等,并且會確保有自殺傾向的員工可以更方便地接觸和運用這些資源。
  
  然而,許多接受采訪的Facebook員工都指出:
  
  如果過分關注 Qin 在生前最后幾個關鍵時間點上的遭遇,或是過分關注“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對于揭露和最終改變Facebook可能存在的不合理政策和有毒工作環境而言并無太大幫助。
  
  “每個人在生命不同階段都會有特別脆弱敏感的時候。我們不能因為他在這些時候的問題,就忽略討論制度本身的惡。“尹伊說。
  
  脆弱的中產,如履薄冰的美國夢
  
  制度的惡,輕易能夠把人逼上絕路。
  
  多位采訪對象告訴硅星人,Qin 的遭遇令他們感同身受。
  
  很早就來到 9 月 26 日悼念活動現場的王先生表示,“(逝者的遭遇)是一個不分國界的事情,每一個人都可能經歷。”
  
  他所指的,并非局限于Facebook員工,而是幾乎所有依靠 H-1B 工作簽證/實習資格在美國工作的外籍人士,特別是華人,都在面臨的脆弱境地。
  
  在外界看來,就業于硅谷大小科技公司的程序員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他們拿著全美數一數二的高薪,享受著股票期權、免費班車、免費午餐、在家辦公等其他行業不可企及的福利。一份工作,美國夢幾乎實現。
  
  然而在親歷者看來,外界的觀感更多集中在他們光鮮亮麗的一面。實際上,一點預料不及的工作變動,就足以斷送他們的“美國夢”;而為了確保自己和家人能夠過上穩定的日子,他們只能在一次次“自愿”加班、on-call 、甚至被上級和同事有意無意的抱團排擠中,自己咽下自己的不甘和焦慮。
  
  事實上,拿著 H-1B 簽證/OPT 實習資格在美國工作的華人,同時也是最沒有安全感的一個群體。
  
  在公司里,他們拿著比本土同事低的薪資,卻承擔著相同甚至更多的工作量;他們干著重要的活兒,但是工作評價、晉升機會卻并不明朗;相比前幾年科技公司四處搶人、工程師們可以“說走就走“的灑脫,由于簽證環境正在變得更加糟糕,加之硅谷和美國整體經濟下行,他們的處境更加微妙了:
  
  裁員盛行,工作機會已經在慢慢減少。失去工作意味著他們必須在 60 天甚至更短的時間內找到新的工作,否則 H-1B 簽證將會失效,意味著他們和家人將立即失去在美合法居留和工作的,來之不易的資格。
  
  如果走了背運,即便在失業后找到工作,也有可能因為美國移民當局 H-1B 簽證轉移審核被拒,而導致上述情況出現。
  
  在硅谷,生活成本已經居高不下,即便相對美國其他地區拿著高薪的科技公司員工,生活也并不輕松,只能等待著拿到綠卡的那天——在此之前,大部分沒有身份的員工只能仰賴公司提供的工作簽證,也正是因此,絕不能輕易失去工作。
  
  一些Facebook員工告訴硅星人,自己已經習慣了更重的工作壓力。“誠實來講,我認為之前在Facebook的壓力,十分制大約有五到六分吧。但是這次的事件之后,我也在反省,是不是我的標準出了什么問題,“一位在Facebook廣告部門工作的匿名員工表示。
  
  Eric 則認為,公司總體來講已經比較人性化了,“在全美都是屬于1%的行列。”同時他也指出,公司內部的大環境并不樂觀,工作壓力巨大。
  
  圍繞著 H-1B 簽證頻繁的政策變動,將已經處在極度焦慮當中的華人,推向崩潰邊緣。
  
  今年 4 月,硅星人曾經報道了美國 H-1B 簽證申請情況難度升級的故事。自從特朗普就職美國總統,并頒布 “Buy American, Hire American”(買美國商品,雇美國員工)總統令以來,美國移民當局開始對 H-1B 簽證申請人進行更嚴格的、有時不合理的審核。由此,H-1B 新申請拒簽率快速攀升,到 2019 財政年度已經高達 32%。
  
  這一情況,意味著有相當大比例拿著 OPT 供職于科技公司,等待著抽取 H-1B 簽證的華人,他們的美國夢很有可能還沒真正開始就已結束。
  
  與此同時,大量 H-1B 申請的審批工作,都因為“補充資料”(RFE) 和行政復核等各種理由停滯不前。這其中不止新申請,也包括很大一部分的續簽和轉移申請。
  
  所以,即使持 H-1B 簽證的外籍就業者在失業之后,有 60 天的寬限期來找到工作,但令很多處在這種境地的華人擔心的是,即便找到工作,也很有可能因為簽證轉移申請被拒而斷送前途。
  
  當有著“吃苦耐勞”天生屬性的華人被暴露在更大的工作壓力下,他們的話語權極其有限。唯一能做的只有堅持下去,試圖熬過長達三、四年,甚至更久的綠卡排期。
  
  遺憾的是,我們至今仍不知道,Qin 的簽證情況如何。我們唯一可以猜測的是,如果他已經在綠卡申請過程中,最近幾個月的不幸遭遇,恐怕已經讓他難以在心理和生理上支撐到排期結束。
  
  “我跟Qin不是一個組的,也不認識他,但我了解了他的故事,發現他跟我有一些共同點。”尹伊對硅星人表示,“比如我們都是八零后,都面臨著身份上的不確定性。我就在想,他所遭遇的這些事情,會不會有一天都發生在我的身上?”
  
  王先生指出,自己認為華人的一個弱勢是不善于交際,不善于表達自己,“我們應該要求更加公正透明的評價標準,鼓勵更積極的文化。不管你來自哪個國家,你應該被公正公平地對待。”
  
  “不能比害怕上帝更害怕Facebook”
  
  Qin 的遭遇在灣區工程師群體中引發的“海嘯”,并沒有隨著他的悼念活動的結束而結束。
  
  9月30日周一,Sanford Heisler Sharp 律師事務所在其官網宣布,正式啟動對 Qin 跳樓自殺一案的調查,并呼吁知情者與之取得聯系。
  
  對于發生在公司門外的哀悼活動,Facebook發言人奧斯丁表示之前并不了解太多細節。她強調,公司的立場并不反對這樣的活動,“我們相信表達自由,認為提供人們以哀悼的機會是十分重要的,這與我們的公司政策相符合。”
  
  然而,根據硅星人在事發后兩周內的調查,Facebook正在壓制關于事件的討論,要求一些員工不得和任何人,特別是外部相關方(包括并不限于律所、媒體)討論此事。
  
  積極參與發聲的尹伊,已經被Facebook以含混不清的理由開除。
  
  硅星人獨家獲得的一封Facebook發給尹伊的郵件顯示,其所在部門人力資源業務伙伴 (HRBP) 以保護 Qin 及其家人隱私為理由,要求員工不得和任何人,特別是公司外部人士討論該事件,一切對外通訊將由公司內部多個團隊負責。
  
  該郵件還指出,如果員工有異議,或有關于事件的更多情報分享,可以和該 HRBP 或一名人力資源高管取得聯系。
  
  以下為郵件部分內容:
  
  多位接受采訪的Facebook員工表示,知道該事情基本事實部分的員工數仍不多,因為公司沒有在內部以任何方式宣布 Qin 自殺事件,內部的公開程度直接影響了知情者的數量。
  
  上周四悼念活動現場,尹伊接受了包括美國電視臺 ABC 等在內的媒體采訪。回到公司后,他立即向自己直屬的部門總監匯報了這一情況,包括媒體名單,回顧了被問及的問題和如何作答等。
  
  “有媒體比如問公司是否有壓制言論自由,我當時的回答是沒有,因為我之前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說不可以討論,“他告訴硅星人,“可當我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明白了,Facebook壓制言論自由,是真的有這樣的事。“
  
  接受了硅星人采訪的多名Facebook員工認為,盡管沒有看到字面上的禁言令,實際的感覺是公司對 Qin 自殺事件進行了冷處理,企圖大事化小——這反而加重了他們對Facebook在這一事件中有多少過錯的疑心。
  
  尹伊   圖 杜晨/硅星人尹伊   圖 杜晨/硅星人
  
  尹伊也告訴硅星人,在上周四參加完場外悼念活動,回到公司后,尹伊在和總監的一對一會議中呈報了大部分他認為總監需要了解的事情,并親眼看著總監將他所描述的情況一字一句寫成郵件報告給 HRBP 和有關上級。
  
  之后,他曾在閑聊中告訴總監,自己私人事務繁多,最近壓力也比較大。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收到的一封郵件中,HRBP 專門向他重點提及了心理救助方面的資源和聯系方式。這讓他感到十分不適。
  
  上周五,總監再次找他一對一,HRBP 也加入了會議,并他多次詢問尹伊是不是情緒不太好。尹伊告訴記者,這種追問在當時給他一個感覺,就是在誘導他自己承認,“一旦后面我跟公司撕破臉,公司就可以說我這個人心理有問題。但是我要聲明,我的發聲是出于對 Qin 的同情心,不意味著我也要自殺。”
  
  這種發聲,正是Facebook所不想看到的,而公司在這一事件上的態度令其在尹伊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該員工繼續追問尹伊都和外部的哪些人員有聯系,并一再對他強調不得再和任何人討論此事。
  
  “可我已經和別人說過了,我還見過 Qin 的家人了。”尹伊說他對 HRBP 的窮追猛打感到沮喪和厭惡,“如果我和 Qin 的家人都有意愿見對方,公司有什么理由可以禁止兩個自然人的會面?”
  
  HRBP 用升級作為威脅,告訴尹伊如果他繼續違抗公司的命令,將不得不舉報到更上一級的高管。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尹伊,但他回憶自己在當時仍努力試圖維持著克制,并告訴記者,自己理解 HRBP 的威脅,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飯碗。
  
  上周三,尹伊收到了 HRBP 發來的最終警告書,進一步要求他不得再違反公司的有關規定。他沒有簽收這封書信,而是咨詢自己的導師 (mentor,Facebook為剛入職員工配對的同組老員工),問她收到這封信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被開除了,而導師嚴詞告訴他自己不想討論這件事。
  
  不久,尹伊再次收到郵件。導師以和尹伊的對話令自己感到不適 (made me feel uncomfortable) 為理由,向 HRBP 舉報了他。
  
  上周四、周五是他在Facebook感覺最憋屈和被羞辱的兩天,他兩次收到指令,要求他離開辦公室回家辦公。“開除我都沒關系。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穿小鞋。”他告訴硅星人。
  
  10 月 7 日周一,尹伊在電話會議中正式收到了開除的通知。開除理由是“缺乏判斷力” (lack of judgement)。
  
  他仍記得,在從公司大樓往悼念活動走的路上,見到了許多三兩成群的同事,在快要到達目的地之前收起了自己的工牌,“我完全理解他們的做法,但是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種特別悲哀的感覺。要是(Qin)泉下有知,或許覺得有同事能實名站出來參與這個悼念活動會更好。”
  
  只是,最近兩個星期的經歷,讓他切實感覺到了公司對公開要求權益的員工是何態度。
  
  請了兩小時的假專程參加上周四悼念活動的王先生告訴硅星人,Qin的遭遇非常不幸,正因為Qin也只是一位普通人,更讓他感同身受。“我們當然尊重逝者的隱私,但更關注事件背后所暴露出來的,硅谷大公司的一些工作文化和潛規則。”
  
  因為目前絲毫沒有看到Facebook對此事的后續披露,給他一種草菅人命的感覺,他希望能夠看到Facebook對該事件有一個公正公開的調查,給大家一個說法。
  
  黃女士則指出,當Facebook的員工遭遇不公正對待,引發如此重大的慘劇時,公司的高層沒有絲毫的反應,自己感到非常不公平。“今天參與這個活動,我的訴求是希望我們能有更大的聲音發出來。”
  
  有發聲訴求的不止有年輕科技從業者,還包括更早來到美國、孩子們都已長大的華人們。
  
  張女士在參加了悼念活動之后接受了硅星人的電話采訪,表示自己的丈夫和在美國出生長大的女兒,在工作中都曾遭遇過不公正的待遇,“華人不能單打獨斗,不能只會吃苦耐勞。當我們的利益被侵犯時,一定要團結,展現我們的力量,保護我們的權益。“
  
  張女士告訴記者,她發現二代移民普遍比父母更會保護自己,因此建議一代移民在教育子女的時候,不能光讓他們好好學習,同時要把培養權益意識放到重要位置。
  
  在悼念活動現場,王先生努力地克服著激動的情緒,緩慢地告訴記者,“我們也希望尊重逝者的隱私,但更關注事情背后透露出來的,硅谷大公司背后的一些潛規則和工作文化,到底是不是能夠代表全世界科技最先進的水平。這些大公司人文關懷能否跟科技水平匹配?我們作為員工,到底是發明者、創造者,還是螺絲釘?”
  
  尹伊至今仍然認為,能加入Facebook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和 Qin 同為八零后,年齡已經不算小,但在國內有過10年工作經驗的他,仍然不得不依靠著 OPT 實習資格才能在Facebook工作。在此之前,因為有 competing offer(其它公司也給他發了入職邀約),加之面試過程很順利,經理也幫他寫過郵件要來了更高的薪水。
  
  經過了這件事之后,開玩笑說自己其實沒有退路的尹伊,也只能開始尋找新的機會。LinkedIn 好友申請以每小時幾十個的速度襲來,他一邊吃飯一邊用手點。他說這星期的安排除了跟律師接洽意外,還打算把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歷寫成一首歌,送交當地華人春節晚會審核。
  
  和其他失去在大科技公司工作的人比起來,他認為自己已經是個幸運兒,但即便如此,不發出一點聲音還是讓他感覺不舒服,
  
  “我一個人光明了,世界上就沒有黑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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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三星拋棄自研CPU核心:研究團隊遭解散 全面轉向高通路線]]>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115.html guo123 2019/10/4 9:55:00   
  Mongoose內核目前已經處于第四代,但該內核在表現上比不上高通的Kryo半定制設計。三星希望在未來擴展自家的Exynos平臺,準備專注于其他領域。
  
  過去十年,三星在開發自己的定制化內核方面投入了大量資源。該公司在美國和中國發售的旗艦機仍使用高通的設計方案,但面向全球市場則開始轉向內部的Exynos SoC,而三星SLI的Mongoose內核在Exynos芯片組中占有重要地位,最初使用該核心要從Galaxy S7的Exynos 8890開始。
  
  Galaxy Note 10+的Exynos 9825搭載第四代Mongoose內核M4,盡管CPU在單核情況下的性能似乎相當優秀,勝過了驍龍855的半定制的Kryo 485,但實際上并非如此。都是7nm,但在多核應用性能上二者其實表現相當。此外還有散熱管理的問題,Exynos芯片組在電池續航方面無法和高通相比。
  
  現在看來,三星完全停下了Mongoose平臺的進一步開發。該消息來自Ice Universe的一條推文,文中表示三星裁掉了奧斯汀研發中心(SARC)的整個團隊,這家手機制造商選擇在將來使用ARM內核:
  
  三星這個決定是合理的。畢竟經歷了四代迭代,三星自研的CPU核心性能仍然無法與高通提供的半定制化方案相比。使用現成的ARM內核讓三星更容易地引入新的芯片組,例如基于ARM最新的Cortex A77內核、集成了5G的Exynos980。Vivo將于今年晚些時候推出基于Exynos 980的手機,摩托羅拉的One Vision則使用Exynos 9609芯片組。
  
  三星今年早些時候宣布,新的芯片組中將使用AMD的Radeon顯卡,由此來看三星有可能會放棄那些不會產生重大成果的投資,而將精力集中在可以讓投資發揮最大作用的領域。
  
  畢竟,三星無法通過調整ARM設計來提供有意義的結果,因此,直接使用現成的設計或采用高通的方案來制造半定制內核是說得通的。此外,在NPU方面具備更大的研發潛力,三星目前在這一領域落后于華為。
  
  目前,三星計劃在未來十年內晶圓代工業務上投資1150億美元,因此本次決定這并不像三星制造商所說的那樣“完全退出”。相反,三星正在這個領域進行戰略性投入,從長遠來看,這些投入可能會產生巨大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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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深度:華為、阿里入局,一場被低估的安防三極之戰]]>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068.html guo123 2019/9/6 15:59:00   
  這一次的年度安防業務戰略發布會上,華為拿出了看家的本事,16T算力智能攝像機與可接入800路視頻的邊緣計算產品,以及明年將推出的多模態全息攝像機。順便,還秀了一把業績,今年上半年華為安防中國區的規模增長了450%,軟件定義攝像頭的產品品類已經達到200+款。
  
  事實上,在華為緊鑼密鼓的挺進安防的同時,另一大超級商業航母阿里巴巴,也在悄然入局這個已經異常擁擠的市場。8月14日,阿里云宣布與千方科技以及高德聯合發布“千方阿里云城市大腦交管聯合解決方案”,這是繼5月末阿里以36億投資了智慧交通領域頭部玩家千方集團,順便將安防行業老三宇視收入生態后,雙方的首次公開合作。
  
  另外,根據智東西獨家消息,從今年6月起,宇視以及阿里云也開啟了合作,7月份,雙方已經開展實質性研發以及產品方案的對接制定,8月起開始市場動作推進,在今年的安博會上,雙方將會有大招公布。
  
  一方面,新的巨頭切入,從去年開始不斷在這個傳統行業中攪起新的水花;另一方面,老牌安防玩家們也從slogan去安防化開始,主動開啟了一場預謀已久的自我變革。
  
  在過去的近十年的歷史中,傳統安防行業的頭部玩家們一直穩定的占據著市場最大的市場份額與最核心的技術體系。但是在正在洶涌而來的智慧物聯時代中,攝像頭市場所具備的巨大潛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安防時代它能夠起到的威懾作用:
  
  首先,它是智慧城市構建過程之中,最重要的感知來源,是城市之眼。
  
  其次,它也是諸如道路雷達、遠程紅外、溫濕度測量等多維度城市信息傳感器的主要承載。
  
  而基于這些維度的城市感知,一套綜合城市治理的數字化機遇也洶涌而來。從2016年起,海康威視的企業戰略就從“全球領先的視頻產品及內容服務提供商”升級成為了“以視頻為核心的物聯網解決方案和數據運營服務提供商”。一直緊隨海康之后的大華,也將自己的戰略定義成為了“以視頻為核心的智慧物聯解決方案提供商和運營服務商”。
  
  新的市場藍海正在眼前緩緩浮現,海大宇不再是那個海大宇(海康威視、浙江大華技術、宇視科技),而安防也不再是那個安防了。來自華為、阿里、老牌安防企業三大陣營的參與者,正迅速瓦解此前持續近十年的“海大宇”鐵三角,成為未來一段時間之內安防行業無法忽視新格局。
  
  而安防,究竟是一場傳統安防企業的賽道升維,還是一場以華為、阿里、AI明星們為代表的落地探索大狂歡?
  
  而阿里、華為、AI明星們的入局,又究竟為安防帶來了什么?
  
  華為:安防行業的黑土地還是全產業鏈玩家?
  
  “如果過后幾年再看,你會發現華為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存在,它幾乎無所不在。”
  
  談起如今華為入局安防產業,一位入行已久的產業資深人士這樣評價。
  
  因為從產業鏈角度來看,在安防行業,華為已經無所不在。
  
  首先通訊,今年4月,著名的市場調查研究機構Dell'Oro Group,公布了2018年全球通信設備市場的全球市場分布情況,其中華為一家的占有率就逼近30%,幾乎是市場二三名之和。
  
  其次是芯片,從2005年前后就已經以安防領域多媒體芯片切入這個行業的海思半導體,如今已經成為海大宇等一眾安防企業最主要的芯片供貨商,在當前的安防芯片領域牢牢占據著70%市場份額。
  
  然后是云端市場,盡管當前在公有云領域,華為的市場份額與阿里相較并不占優,但是根據IDC最新發布的《2018中國云系統與服務管理軟件市場Tracker》中,華為云Stack云管理平臺ManageOne在市場占有率位居第一。華為也曾立下壯志,在2020年,華為云將拿下100億+美金的營收。
  
  最后是產品,從2017年年底開始,華為在安防領域就一路高喊猛打,任正非親自下令,華為安平必須做到全球前三。而在攝像頭產品層面,迄今為止,華為已經推出了二百多款軟件定義攝像頭產品。
  
  在8月8日落下帷幕的2019華為智能安防業務戰略發布會上,華為直接推出一款搭載昇騰310芯片,可提供16T算力的新品Huawei HoloSens SDC X2382-HL。華為方面表示,HoloSens SDC X2382-HL在處理本身數據的同時,還能同時接入八臺非智能攝像機的視頻數據,對其進行智能化改造。也就是說,這一款產品,同時完成了邊緣以及端側的功能結合,在不大規模替換原有設備的基礎上,可以對原來的基礎設施進行大規模的智能化升級改造。
  
  此外,在邊緣側,華為則在近期推出了基于華為鯤鵬920與昇騰310芯片打造的全場景智能感知視頻云平臺HoloSensIVS 3800,最高可接入800路視頻。無論是性能還是硬件配置,都搭上了華為最頂尖的產品。
  
  概念層面,華為的影響力也不容小覷。在2019智能安防業務戰略發布會上,華為還提出了一個全息概念。所謂全息,簡單翻譯一下就是攝像頭除了有視頻數據獲取功能之外,還應該有時空數據,以及紅外、雷達、溫濕度等環境數據的獲取功能,也就是說華為認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以攝像頭為主要承載,多維數據感知將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行業發展方向。
  
  將這一切串聯起來,幾乎可以發現在安防行業,華為幾乎算得上是行業內唯一一家“全產業鏈”玩家。盡管華為一再強調,做安防華為的定義是“黑土地”,不會觸碰最頂層的算法與應用,而是會將其交給更專業的公司來做。但是無可爭議的是,在華為云與通訊的“黑土地”上,華為的的確確種出了攝像頭與邊緣計算平臺的果實。
  
  關于華為做安防,“大哥愿意帶我們一塊進,我們就一塊進去,他不在的地方我們也可以自己做。”在新銳AI安防企業澎思科技的A輪融資溝通會上,其CEO馬原這樣評價。

  當然馬原的這一句“我們”是虛指,因為除了澎思之外,華為的“小弟”還有一群,起碼從華為安防的官方圖冊來看,包括商湯、曠視、依圖、云從在內的CV獨角獸都是華為安防的座上賓。與此同時,易華錄、華尊等老牌安防軟件企業也同樣是華為的重點合作伙伴。
  
  盡管都在華為畫起來的安防生態之中,但同一個安防,不同的夢想。
  
  如果回顧華為當年做手機的歷程,我們會發現在安防領域,華為幾乎照著當年管道戰略精準復刻了其中的精髓。
  
  所謂管道戰略,是華為2012年提出的核心戰略——面向即將到來的數字洪水時代,華為將通過提升管道容量、增強管道使能、優化管道管理,使管道越來越寬,管道覆蓋無處不在。
  
  在這之上,任正非認為智能社會的出現需要兩大基礎條件:第一,高清圖像需要寬帶的低成本;第二,AI、VR、AR需要網絡的低時延。這兩者不是要求同時實現,帶寬的低成本在未來3-5年內,需求非常迫切;網絡的低時延可能未來5-10年迫切需要。
  
  而在2017年的徐直軍華為內部發文中,他則對任正非的這番講話進行了進一步的詳述,人類走向智能社會的過程中,華為經歷了幾年的探討,確立了三大戰略,總結如下:
  
  做多聯接。聯接所有未聯接的人和物,并使得帶寬更寬、體驗更好。
  
  撐大管道。視頻將無處不在,發展好視頻,就能撐大(通信信息流)管道。
  
  使能行業數字化。通過促進ICT基礎設施全面云化,助力所有組織與行業數字化。
  
  基于這套管道戰略,在華為內部,但凡需要開展新的業務,無論市場空間如何,是否與通信網絡主航道直接相關,都是其決策的重要標準之一。
  
  而對于華為而言,前些年的手機終端部署如果只是其管道戰略中的一只水龍頭,那么安防或者說視頻物聯網業務則是戰略中一個24小時全開的泄洪閘。
  
  它不僅滿足了視頻聯網的第一個低帶寬需求,同時基于視頻物聯網數據之上的綜合城市感知治理,又滿足了其第二個低時延的需求。
  
  試問,在華為布局5G的過程中,還有有比視頻更合適的應用嗎?
  
  當年,海康威視的二股東龔虹嘉,也曾選擇了一條與如今華為極為類似的戰略布局。在投資海康威視的同期,龔虹嘉還參與創立了掌握3G流媒體核心技術的富年科技以及視頻平臺微錄客,一手抓通信管道,一手抓視覺應用,三家企業當時在行業內都是炙手可熱的存在。
  
  而對于如今的華為,盡管在當前的安防領域已經紅海一片,但是從安防行業轉型升級物聯網的角度來看,市場的藍海才剛剛開啟。
  
  安防成,那么這將是繼手機終端之后,華為的另一大業務增長引擎;安防敗,華為的一系列積極的動作,也在過程中催化了一眾其他參與者的發展速度,為通訊市場的擴張帶來了源源活水。
  
  阿里+千方、宇視:一場從云到端的全面狙擊
  
  與華為的管道戰略相一致,阿里的安防業務根基同樣不在硬件,而是來自云端。
  
  在阿里全面上云的口號號召下,阿里近年來一直在積極培養企業層面的戰略合作伙伴。對于數據存儲具備天然優勢的安防行行業,自然是阿里不肯放過的一塊肥肉。
  
  在安防領域,2016年,阿里云就已經公開發布城市大腦,迄今為止已經落地杭州、海口等十余城市,單一項目訂單額數億元不等。
  
  另一方面,阿里也在以戰略合作以及投資的方式積極的培養著業務層面的合作伙伴。今年5月,阿里36億正式入股浙江宇視科技的母公司千方科技,一躍成為其第二大股東。
  
  有行業內人士向智東西獨家爆料,在阿里云投資千方的同時,宇視這邊也與阿里云進行了緊鑼密鼓的合作,此前阿里云以及宇視方面總裁以及負責產品研發的高管都已經有過會面。盡管在此次“千方阿里云城市大腦交管聯合解決方案”合作中,宇視的參與程度并不算高,但是從今年6月前后,阿里云與宇視這廂就已經開啟了相關產品上的合作。
  
  據可靠消息,宇視與阿里的合作,啟動于6月前后,7月雙方開展實質性研發、產方案等層面對接,8月已經有相關市場動作開展,大概在安博會前后,雙方會對具體合作內容進行官宣。
  
  該消息人士還進一步透露,關于阿里云與宇視的合作,總共分了四個方面:
  
  在視頻計算服務線,阿里VCS團隊與宇視的合作最先起步且進展最快的一個內容,雙方未來將以安防視頻智能為切入點,進行業務端的合作,并且在今年會分節點逐步落地。
  
  在IoT線,宇視與阿里的物聯網事業部也有相關的接觸,而雙方的合作重點很可能是基于阿里云去年發布的云邊端物聯網視頻服務Link Vision,面向人居、園區、SMB等市場進行探索。
  
  在存儲線,雙方或將進行進一步的混合云存儲方案的合作。因為阿里云在公有云領域目前優勢較大,但是對于安防這類有海量數據存儲的行業而言,如何找到一個更低成本的存儲方案也是其考慮的一大重點,而傳統安防企業則正好可以解決其邊緣側存儲以及視頻存儲低TCO(Total Cost of Ownership ,即總擁有成本,包括產品采購到后期使用、維護的成本)的需求。
  
  最后是數據智能線,雙方在這一領域的合作可能還是更偏向與邊緣以及終端設備,當前的進展會稍晚于其他三條線。
  
  事實上,這并不是阿里首次在安防以及智慧交通領域與行業內玩家達成合作,而且顯然也不是最后一次。早在2014年,阿里云就相繼與海康威視以及大華宣布達成戰略合作,而且在2016年的阿里云城市大腦首次亮相中,這兩家企業又同樣入選十三家合作伙伴與阿里同臺亮相。
  
  那么為什么最后會是宇視?
  
  營收上看,這家企業與真正的頭部玩家海康威視以及大華還相距甚遠。2018年海康威視營收498.37億元,大華營收236.66億元,宇視營收40.7億元。與龍頭十倍多的數量差而言,宇視與海康大華并列,的確算是高估。
  
  但是長期以來,宇視的研發能力以及在高端市場上的發力卻是行業內有目共睹,簡單來說,就是營收雖有差距,但是能力遙遙領先。
  
  唯獨在云端,海康與大華各自建立了螢石云與樂橙云,而宇視在并未有進一步的部署,而云能力的部分欠缺,或許正是讓阿里選擇時最無后顧之憂的地方。
  
  另外,有行業內人士爆料,在宇視與阿里接洽合作之前,曾經有另一家安防巨頭與阿里云密切往來,合作幾近談成,但是最終卻因為沒有在渠道與利益分配上達成一致,最終擱淺。
  
  而回到阿里這廂,對于阿里而言,為云業務擴容,同樣沒有比視頻更劃算的增長點,通過投資千方+宇視,阿里云一邊為其城市大腦業務找到了最合適的合作伙伴,另一邊也為其云業務找到了更合適的搭檔。
  
  但一切也并非完美無缺,一位行業內人士表示,傳統的公有云的特性是少存多讀,而視頻安防的特色則在于多存少讀,這在技術上對于阿里的挑戰也不容小覷。
  
  老牌巨頭:定位、據守、求變、反攻
  
  我自己是誰?要成為誰?要和誰合作?
  
  早在新玩家正式入局之前,老牌巨頭們的求變之路就已經默默開啟。不過那時候擺在他們面前的,還只是尋找業務增長點的出路尋求,市場的變化還遠沒有今天這樣動蕩。
  
  他們首先要回答的一個問題是我是誰。而這個問題,從海康、大華歷年來的財報定位便可知一二。
  
  從2014年起,去安防化成為了一股盛行業界的潮流。以“海大宇”為代表,一眾安防企業掀起了一陣戰略更新熱潮。
  
  在當年度海康威視的財報中,海康威視的企業戰略之中去掉了“安防”二字,從前一年的“全球領先的綜合型安防企業”變成了“全球領先的視頻產品以及內容服務提供商”。從戰略層面,海康已經將視頻內容的運營分析提上了日程。
  
  緊接著到了2016年,海康威視的企業戰略又從“全球領先的視頻產品及內容服務提供商”升級成為了“以視頻為核心的物聯網解決方案和數據運營服務提供商”。
  
  一直與老大哥你追我趕的大華科技,也在2016年的財報中將自己的定義從“領先的視頻監控產品供應商和解決方案服務商”升級成為了“以視頻為核心的智慧物聯解決方案提供商和運營服務商”。
  
  宇視這廂,盡管此前多年沒有公開的財報內容可考,但是同年度,“可視、智慧、物聯”也出現在了企業的戰略宣傳之中,成為持續發展的一大主航道。
  
  在一次與宇視高管的對談中,宇視科技直接將這一場安防行業的巨變形容成“賽道的升維”傳統安防正在從單一的數據感知邁向AIoT的多維感知與城市治理。
  
  一方面是順應市場變化的定位與求變,另一邊則是應對新入局者的據守與求變。
  
  從2014年起,一眾CV獨角獸們紛紛將目光瞄準了安防領域,企圖以算法的優勢,成為這個行業的挑戰者。
  
  但時間差卻為他們帶來了的場景理解鴻溝、產品打磨鴻溝以及業務邏輯鴻溝。而這些,則是老牌玩家們用了九死一生之力,才換來的今天的地位。
  
  對于AI企業做安防,一位安防行業的老兵一口氣列了十幾個問題:如何應對低光照情況?如何應對高溫天氣?怎么抓拍高速運動物品?抓拍人臉與抓拍車牌否能用同一套產品?面向政府的工程需求與面向校園的教室部署,產品的研發與成本又有什么區別……
  
  “還有,攝像頭要裝多高,哪個角度裝,難道指望一群博士來爬電線桿子調角度?都看不清,談什么看得懂?”
  
  或許,一直以來與算法、智慧城市這樣天生帶著高大上色彩的未來產品相比,安防硬件的重要程度一直以來都被嚴重低估了。而對于傳統安防企業而言,向新入局者發起反攻,來自硬件的優勢正是他們最重要的據點所在。
  
  結語:安防新戰——一場被嚴重低估的物聯網卡位賽
  
  安防行業暗流涌動的背后,是一次新的市場機遇的開啟。宇視國內市場部總裁林凱將其形容為“賽道的升維”,而所謂升維,“并不是放棄原有的內容,而是建立更加開放的AIoT體系,從資本角度、市場預判到產品技術開放合作進行全方位的改造。”
  
  而新三巨頭之戰,則正是B端物聯網爆發前夜在安防行業中的一個縮影,市場容量在不斷擴大,需要的市場要素也在不斷的增加,而新的玩家也在不斷的涌入。入局者,老的玩家想要繼續保持龍頭,新的玩家想要借勢扶搖直上。在這一場卡位賽中,他們一邊是新興技術的持有者,一邊是基礎設施的建設者,另一邊則是累計數十年的產品理解與硬件能力。
  
  技術上你追我趕,戰略上則是合縱連橫,未來誰勝誰負,時間會揭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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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華為重拳出擊!麒麟990正式確認集成5G基帶,小米明年成敗看高通]]>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067.html guo123 2019/9/6 15:55:00   

  在我看來,在現有情況下,5G手機想要取代4G手機的前提條件有4點:1,集成5G基帶,降低功耗、基帶體積;2,手機廠商不再發布4G手機,從千元機到旗艦手機,大多采用5G網絡制式,并且兼容NSA+SA架構,以訂單量降低基帶采購成本;3,三線城市以上包含市郊區,5G基站鋪設基本完畢,讓5G手機有用武之地;4,運營商提供的5G套餐方案,不得高于50元,讓廣大消費者升級5G無壓力。這里面一環扣一環,但是最重要的支點,是在于芯片的「集成5G基帶」技術是否成熟。5G集成基帶的技術不成熟,后面的一切都是空談。說白了,明年5G能否普及,不是靠華為就是靠高通,英特爾基本上已經「涼涼」,還有一個三星有待觀察。

  
  華為重拳出擊!麒麟990正式確認集成5G基帶,小米明年的成敗要看高通了。華為在IFA 2019大會上的橫幅,清楚地泄露了麒麟990將內置集成5G基帶,今年的華為Mate30系列或將全部支持5G網絡。注意了,麒麟990集成5G基帶就意味著明年的華為P40、榮耀V30、榮耀30、甚至華為NOVA6(假定)都將支持5G網絡。一芯多用是華為一貫的風格,千萬級別的出貨量,可以平攤5G基帶的研發、開模成本。不出一年,5G基帶就能下放到千元機上——麒麟990集成了5G芯片,意味著5G網絡將在一年內得到普及,看來明年該換手機了。
  
  我們簡單地講解一下麒麟990的前瞻情報,據產業鏈內部人士透露,麒麟990采用的是7nm制程+EUV工藝,依然是A76大核心+A55小核心的設計,性能提高了20%,功耗降低了20%。其中,麒麟990的GPU得到了一次較大的改動,華為自研達芬奇架構的NPU也會亮相。而5G基帶最大的改變就是縮小了體積、升級了制程,使得它可以集成在處理器里,并且向下兼容到2G/3G/4G,即使暫時沒有5G網絡,消費者也能無縫過渡。
  
  華為在5G技術上的進展如此神速,而高通目前還未給出5G基帶的明確答復,國內其它的廠商估計懸了。之前有研究報告聲稱,2020年華為手機在國內的市場份額將達到40%——50%,我看這個研究報告并非空穴來風。至少現在能確定3點:1,在驍龍865發布之前,麒麟990機型都是目前最成熟的5G手機;2,2019款iPhone依然采用英特爾基帶,明年的新品至少要等到9月份才亮相;3,驍龍865不一定能集成5G基帶,至少現在沒有正式宣布。
  
  以前的智能手機行業是公開透明的,只要有錢就能買到相應的配置,只是手機廠商賺多少的問題。直到5G網絡拉開了新一輪競爭的序幕,小米和華為之間的差距才真正地暴露了出來。有人說華為下手太狠,這對小米不公平,我并不這么認為。半導體行業是一個「恒者恒強」的行業,小米當年也做過澎湃芯,只是因為「性價比」不高還不如直接采購,最終選擇了放棄。自主研發這條路再苦再累,華為當年也一路背負著罵名走過來了,并且堅持到了最后,現在只不過是到了該豐收的時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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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雷軍:小米努力讓中國智能手機越來越好,是我們讓山寨機徹底滅亡]]>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1014.html guo123 2019/8/14 15:39:00   
  8月14日消息,雷軍今天在微博上分享了他自己和小米手機的故事,此舉也是為了慶祝小米手機發布8周年(2011年8月16日首款小米手機發布)。
  
  在分享與小米手機的故事中,雷軍表示,創辦小米的初衷是因為他自己特別喜歡數碼,十幾年的時間換了60部手機,特別想做一款自己喜歡、覺得夠酷的國產智能手機。
  
  雷軍還回憶稱,2011年8月16日發布首款小米手機的時候,準備的演講稿有96頁,而由于現場人太多,自己差點擠不進去會場。
  
  對于小米手機的誕生,雷軍認為,在小米的參與和推動下,讓中國的山寨機徹底消滅,而他也表示,小米會持續努力讓中國智能手機、智能硬件品質越來越好、價格越來越實惠。
  
  最后,雷軍重申,這個世界因為小米,有了一點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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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華為:三芯一體 徹底不帶美國玩了!]]>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0971.html guo123 2019/8/5 15:14:00   
  自2013年至今,華為營收一直保持10%以上的增長速度,尤其今年是在美國“禁令”的背景下,做到這一點殊為不易。另外,華為半年報一般不公布凈利潤,2018年上半年公布的是營業利潤率14%,今年上半年公布的是凈利潤率。凈利潤率是凈利潤與營業收入的比值,照此推算,該指標亦高于2018年全年(營業收入7212億元,凈利潤593億元)的8.2%。
  
  華為的盈利狀況目前依舊比較樂觀,相比之下我們更加關心,在“實體清單”付諸實施后,面對芯片等核心元器件的管控,華為有沒有行之有效的應對之策。
  
  對此,任正非表示,在自主芯片麒麟已經有了完整解決方案的前提下,2018年華為依然向高通采購了5000萬顆芯片。目前,美國各大供應商已經陸續恢復供貨,華為可以繼續采購足量的高通芯片。
  
  從最新爆料來看,華為海思部門已經在研發更多的芯片,前不久推出了全球第四款、華為第二款7nm工藝的麒麟810處理器,CPU、GPU性能都超過了高通的驍龍730系列。
  
  與此同時,最近非常火爆的華為、榮耀智慧屏產品,也采用了自主的芯片技術。同時海思在顯示芯片領域已有多年技術積累,2014年海思就推出了首顆4K電視芯片,此后海思致力于打造引領大屏領域的智慧顯示芯片。從2016年開始,海思顯示芯片就在國內4k電視芯片行業領跑,眾多電視廠商的高端產品都采用了海思的芯片。
  
  在麒麟810之外,華為海思部門已經推出了麒麟980、麒麟710等7nm、12nm處理器,未來華為還會繼續填補麒麟處理器產品線布局,據悉還有一款介于麒麟810及980之間的高端芯片要出,目標市場是3000+元智能手機。
  
  由于美國對華為采取制裁,而且預計5年內都不會將華為移除出實體清單,對此華為也做好了準備,手機處理器上進一步降低美國公司的比重,預計2020年華為在這個領域就能完全自主,不再依賴美國公司的產品了。
  
  華為:三芯一體 徹底不帶美國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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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G前夜混戰打響:華為、三星、高通或陷入“三國殺”]]>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0966.html guo123 2019/8/2 15:41:00   
  其一是各大智能手機品牌紛紛發布了2019年Q2的對外數據,其二是和手機產業息息相關的上海聯發科G90發布會。
  
  手機市場上的表現并沒有什么值得意外的驚喜,華為繼續在手機市場的寒冬中以國內31%的增速領漲,而蘋果和一眾國產手機品牌則在寒冬中繼續下滑,其中小米在國內市場的跌幅更是超過了20%,創造了小米國內市場歷史上最差業績的季度之一。
  
  小米下滑表現在手機業務大幅調整的焦慮上,其中找明星代言也好、紅米K20 PK 自家小米9的混戰也好,這些表象通過微博與榮耀9X 10W快充的口水戰已經暴露的尤為明顯。
  
  而在當天同時進行的聯發科第一款游戲芯片G90的發布會上,這兩個時代的巨頭,又幾乎因為面臨市場下滑的相同困境,十分默契的選擇了合作突圍。
  
  2天后的8月1日,高通在2019年第二季度的財報中以主營業務不及預期的結果,股價重挫5%。
  
  4G時代的焦慮,表現在今年年初通信產業上各大玩家對5G的宣傳力度上,幾乎所有的媒體口中,5G的暖風里裹挾著的都是希望。
  
  但據五矩研究社了解:
  
  在5G建設資費較高的當下,以手機寒冬為引,整個通信產業幾乎從下到上,都在面臨游戲規則的重新洗牌。
  
  其中,即便是強如高通的上游龍頭,如今也不得不在665、670、710、712和730等一眾芯片的發布中尋求市場,但從今年855Puls的升級以及現有手機市場的硬件生態來看,擠牙膏的生意并不能拯救上游技術玩家的困境。
  
  所以,在5G的春風吹來之前,三星、蘋果和華為等傳統手機廠家的市場戰爭,早已變成手機和芯片廠家的混戰,而寒冬中的故事不是存著余糧過冬的勤儉持家,而是傾其所有的搏殺。
  
  因為5G時代的科技規則,不是互利共存,而是贏家通吃。
  
  1、寒冬是怎樣到來的
  
  擠牙膏的說法源于電腦市場的英特爾和微軟,兩者一方不斷通過系統升級來將電腦配置的硬件要求提高,另一方則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圍內,只對需要升級的性能空間進行有限提升。并以此保持每次系統迭代后,市場對新芯片的需求。
  
  PC時代,因為英特爾既是芯片設計軟件的提供方、也是芯片設計公司、還兼職芯片制造身份,所以電腦生態的硬件和軟件發展,一直進行的頗為和諧,很少出現如同今天這般,手機上下游商家混戰的局面。
  
  拋棄“擠牙膏”做法,PC市場的已經經過幾十年發展,諸如240hz刷新率的屏幕以及各類“Ti”的顯卡硬件隨著暴雪等3D大型游戲公司的大作而層出不窮。
  
  和PC細分市場十分充分的消費者相比,手機硬件的配置,受到屏幕大小和手機便捷性限制,目前依然停留在2K 90hz或4K 60hz的水平上,即便有部分手機的屏幕刷新率升級到144hz,但基于游戲大小和大部分機型并不適配的影響,大多數停留在“沒有卵用”的尷尬境地。
  
  按照一位游戲玩家的介紹:
  
  “如果我需要玩大型3D游戲,肯定首選電腦端,手機性能和屏幕刷新率再怎么提升,也做不到32寸的屏幕來的實在。”
  
  游戲體驗和硬件配置受困的同時,根據IDC數據顯示:從2017年第二季度開始,連續9個季度持續下滑,隨著手機手機售價的上升,讓整個手機市場競爭進一步加劇。
  
  其中的原因在于:
  
  手機產業鏈的上游廠家因自身利益需要,開始利用寡頭地位頻繁漲價。所以2016年隨著手機單價的不斷提高,手機價格也迎來了快速攀升的階段,受此影響,手機廠家在2017年的機型紛紛上調了手機售價。
  
  比如,據知乎網友回憶:iPhone7發布之前 6s plus 64g的價格大概在5200的樣子,iPhnoe7發布后,6s并沒有降價,反倒是漲了10%到5700。
  
  而手機單價的上漲,讓準備換機的年輕人,在高額售價并不帶來的實際體驗明顯的提升上,停止了一年一換的消費習慣。
  
  這種習慣的停止,也和處理器性能過剩有關。而導致處理器性能過剩的原因有兩個,一是五矩研究社此前多次提及的芯片制程升級;二是根據一家調研機構對蘋果應用內存大小的增長監測表明,應用大小的增長正在減速。
  
  2013年5月,美國排名前十的iPhone應用程序需要安裝量僅為164MB。2017年時,十大最受歡迎的美國iPhone應用程序需要1.9GB的驚人空間才能安裝。這意味著安裝這10個所需的存儲空間在短短四年內上升了12倍。
  
  而在2017年后,應用程序盡管依然在變大,但增長速度已經開始快速下滑。
  
  一位APP開發人員曾對五矩研究社介紹:
  
  “2010年到2017年是國內移動互聯網混戰的時期,那個階段各種APP隨著互聯網整合,市場需要整合了各種功能的超級APP出現,但2017年以后,資本上的整合潮正式落幕,于是我們的感受就變成了,似乎即便不換手機,老手機也不卡了。”
  
  不卡的老手機加上售價動輒3000起步的新手機,讓很多理性的手機消費者逐漸退出了手機“快消”式消費的購買市場。
  
  這種變化,造成的競爭趨勢是:目前根據Conuterpoint公布的2019年第二季度的數據,全球手機市場中僅三星、華為和蘋果三家的市場占有率就達到了50.7%的比重。
  
  而這三家手機品牌的共同點在于,都有自己的自研芯片解決方案,所以隨著頭部效應的加深,手機市場的深度整合正在傳達到以高通為代表的上游芯的市場。
  
  這種自下而上的傳達,在今年第二季度高通股價重挫5%的表現中,足以可見一斑。
  
  2、手機產業的全產業鏈戰爭
  
  三天前的2019年7月30日,聯發科發布一款為“游戲而生”的芯片,代號G90。
  
  雖然此次發布聯發科邀請了不少業內的人士前去觀摩,但從G90以及聯發科2018年年底發布的P90聲量來看,以聯發科為縮影的手機SOC市場,下滑和寒冬已經成為難逃的定數。
  
  按照機友圈(手機愛好者討論群)的說法:“今年的手機SOC堪稱混戰,高通先是在中端芯片市場來個5熊占位(665、670、710、712、730),高端市場855 Plus 的溫度還沒捂熱就被海思的810在中端市場來了個虐殺,現在聯發科也來湊熱鬧了”。
  
  2019年7月23日,榮耀在西安發布了榮耀9X手機,這款榮耀中端旗艦因為搭載可以壓制高通中端旗艦730的麒麟810處理器而引得市場一陣騷動。
  
  受到麒麟810對一眾高通中端SOC的性能壓制以及華為在榮耀9X上最低1399的售價影響,機友圈根據小米、OPPO和vivo負責人的微博言論制作了如下對話:
  
  榮耀:預算不夠,怎么宣傳下810處理器?
  
  技術人員:要不我們來個10w快充吧。
  
  事實上,從驍龍710被賤賣、高通給OPPO新機提供845芯片、以及華為和聯發科的秀肌肉背后,根據一芯片業內人士的觀點:
  
  “現在的手機不好賣,所以手機SOC公司也開始發愁,假如哪家芯片公司先陷入了 芯片沒人買-沒錢做研發-芯片技術開始落后 的死亡循環,那么等不到5G也就死了一半了,就算半死不活的熬到5G,失去技術底蘊也意味著掉隊和等死。”
  
  而目前的手機市場,雖然華為和三星都在部分機型上使用著高通的中低端SOC,高通也依然在手機SOC市場以第一名的身份保持著絕對霸主的地位。
  
  但根據國外媒體報道,目前三星正在尋求與AMD合作來減少對高通SOC的技術依賴,而華為則是為自己的中端手機榮耀9X直接祭出了麒麟810來全面取代高通7系的中端芯片。
  
  這一趨勢,隨著華為和三星自研5G SOC以及蘋果收購英特爾基帶業務的動作,而在手機市場開始動搖高通的絕對領先者身份。
  
  在市場話語權進一步被蠶食的當下,聯發科與小米的求變和發力,讓高通這家企業的市場有點腹背受敵。其中,高通在手機SOC的市場份額從2017年新高之后,一直在持續震蕩走低。
  
  這讓習慣了一年只更新一次的高端8系SOC,從2018年的“845雞血版”開始,走向了一年兩發的模式。但兩發背后,不可改變的事實是:高通的SOC隨著一眾高通系品牌在手機上的同質化,而漸漸走入了被動還擊的境地。
  
  所以,對于芯片這一技術門檻較高的市場而言,發生在技術生存上的戰爭,一點都不比手機市場的廝殺來的“安逸”。
  
  除卻手機市場的芯片戰爭,今年5月27日開始,隨著由任正非簽發組織變動文件,成立智能汽車解決方案BU(部門),華為與高通在車聯網的5G芯片戰爭已經打響。
  
  (來自華為官網)
  
  據公開資料顯示,在華為的組織架構中,BU和BG是并列的一級部門,而隨著智能汽車解決方案BU的成立,華為目前在5G時代的押注方向已經初見端倪。
  
  其中除卻運營商BG、企業BG和消費者BG三大老BG外,Cloud BU和智能汽車解決方案BU都是近兩年成了的新“部門”。
  
  2019年7月31日,隨著華為第二季度財報的發布,華為也隨即宣布將在今年投資1200億用于技術研發,這筆錢極大的比重會優先照顧技術底蘊相對較新的兩個BU部門。
  
  與華為新業務方向相同的是,目前高通、三星和蘋果都在梭哈車聯網和云計算領域。
  
  而手機戰場的戰爭顯然只是四家巨頭在5G時代的開場白,隨著5G生態的下沉,物聯網的大戰場上四家企業還將爆發更激烈的沖突。
  
  3、一場贏家通吃的戰爭
  
  手機產業上,和華為、三星、蘋果和高通四大巨頭的技術戰爭不同的是,7月30日因手機寒冬而共同攜手的聯發科和小米,則是這場5G產業洗牌前最容易被時代運氣忽略的企業。
  
  以小米、OPPO和vivo為代表的手機企業,目前在市場上屬于同質化混戰狀態。
  
  簡單來說大家都用高通的同一型號處理器,同一套產業鏈上的成熟解決方案,同樣的屏下指紋亦或水滴屏設計,所以當彼此的產品相差無幾,營銷、價格和品牌等無關核心技術的差異,就成了彼此之間僅有的“王炸”。
  
  但這些王炸盡管把小米送進了世界500強,讓OPPO和vivo的品牌店遍及中國的大江南北,但當時代進步推動技術革新時,沒有上游的話語權也意味著沒有上游規則的參與權。
  
  比起手機廠家,聯發科的困境雖比小米和Ov等手機廠家好上不少,但定位中低端芯片市場的聯發科,在國內紫光展銳逐步發力的當下,聯發科所涉及的各個芯片市場都將面臨后來者的挑戰。
  
  而與高通爭霸的游戲,因為涉及5G的核心技術布局,所以IC設計公司的聯發科,無論是技術投入亦或是人才和專利儲備,都不具備與高通的爭霸能力。
  
  這個角色的扮演者,只能從華為、三星和蘋果三家擁有產業鏈強話語權的“內行”和“外行”企業中誕生。
  
  事實上,從今天技術進化的格局而言,歷時上百年的并購潮之后,技術寡頭的行業現狀,正在成為科技行業的隱形規則。
  
  其中,據一位通信公司的工程師介紹:
  
  “華為曾經花費數億美元從師IBM來學習如何讓公司保持研發的持續性,正是有了這一經歷,華為才成為了今天的華為。”
  
  “1900年以前,我們的科技創新銘記的是個人,我們知道造紙術是蔡倫發明的、了解愛迪生的燈泡故事、也聽說過汽車之父卡爾·本茨的偉大,但進入1900年以后的科學世界后,我們隨口可以說出柯達發明數碼相機死于數碼相機的故事,但卻再難銘記究竟是誰發明了數碼相機。”
  
  “造成這一趨勢的原因,是在技術發展越來越復雜的當下,個人大牛再難撼動團隊創新的凝聚力成果。”
  
  事實上,這一規則的真實演繹,莫過于曾經面世且后續流產的小米澎湃系列芯片。
  
  對于小米而言,涉足IC設計的代價應是只有燒過錢后才能深刻體悟,而一家市值上百億的公司都尚且難以攻克上游規則下的技術壁壘和人才壁壘,只能任由上游的壟斷寡頭不斷壓榨,那又何況一個小型團隊或個人所能帶動的有限影響力。
  
  今天的世界,作為一個從4G到5G的過渡期,隨著5G技術的升級,以及物聯網標準的“新”設計,類似華為這樣逆襲者的出現機會,正在被技術壁壘的門檻不斷拔高。
  
  而即便是憑借早年技術壁壘沒有鎖死殺入通信領域的華為,華為的進入完全是一部“華為公司的磨難長征史”。
  
  此前,五矩研究社曾和一位手機從業者得到過如下對話:
  
  “很難想象在這個標準開放的時代,獨立推動一條異與世界標準的成本是多少。而新標準的話語權取決于你對新標準建設的貢獻力,所以要想從零追上前面領跑的人,在前面領跑人還設置了專利路障的情況下,這種假設正在被現有的技術巨頭利用法律武器進行鎖死。”
  
  (圖片來自網易)
  
  就像2017年被高通起訴的蘋果,2年后不也一樣認輸了嗎?
  
  5G的戰爭打響后,無論是手機的SOC、物聯網芯片的設計標準亦或是車聯網的設計方式,都成了幾家技術型公司之間合作和攤牌打斗的私事,而參與了這個行業的成員們雖然擁有投票權,但投票權的比重卻因技術積累而天差地別。
  
  在這個贏家通吃的時代,5G的技術壁壘,隨著物聯網的下沉,放大了4G時代手機和芯片設計公司所能涉及的有限范圍。同時,這些范圍也因專利保護而成為了這些科技創新者的護城河。
  
  活下去才有機會
  
  2019年是以手機市場為起點,傳遞到上游產業鏈寒冬的開始。
  
  曾經安逸的上游玩家們,面對三星、蘋果和華為自給自足能力的逐步提高,再也難以用曾經的戰略來氣定神閑。
  
  而那些漸漸消聲的核心玩家,又在相同的困境中用著梭哈的心態,拼搏著每一寸市場的土地。
  
  時代變遷中,科技產業的規則不斷向著寡頭演進,從個人英雄,到公司產品,積累的創新成了5G前夜科技搏命的最高護城河。
  
  護城河的城池內風景雖好,但城池外的市場,又何嘗不是創新者的新機遇?只是,如何讓抓住這樣的機遇,讓活下去是一種比什么都重要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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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新 iPhone 和 Pixel 都將瞄準攝像頭,手機的下一個方向來了?]]>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0956.html guo123 2019/7/31 13:18:00   
  無獨有偶,Google 也在今天凌晨公布了 Pixel 4 的產品預告片,預示這款新機將支持準確的人臉識別。與此同時,借助一組全新的識別傳感器,用戶甚至還能對手機進行「No Hands」隔空操作。
  
  蘋果、Google 兩個硅谷巨頭幾乎同時釋出相機升級的信號,這是否意味 5G 后的下一個競爭點是相機應用?
  
  在 iPhone 加入 TOF 和 Pixel 加入新模組后,他們又會給我們帶來哪些體驗上的變化?
  
  蘋果的 TOF,是 AR 娛樂的另一步棋
  
  回想起蘋果會用 TOF 取代結構光的事,早在去年就已經流傳。當時為了對比結構光和 TOF 之間的差別,我還專門在 MWC 2018 的一篇報道里做過數據對比和猜想。
  
  現如今所傳的蘋果在后置相機中加入 TOF,我認為是提升 iPhone 相機功能性的做法,因為有了 TOF 識別,這個鏡頭能做到的就不只是拍照這么簡單了。
  
  不過請注意,郭明錤并沒有在報告中表示蘋果會用 TOF 來取代前置結構光,而是在后置相機中加入這個功能,因此 2020 年的 iPhone 將會是雙識別方案:
  
  一組是目前我們在 iPhone X 使用的結構光,一種是新加入的后置 TOF。
  
  ▲iPhone X Face ID  錄入演示,圖片來自:Tech Insider
  
  TOF 雖然也是基于近紅外光原理進行識別,但和結構光不同的地方在于,TOF 是通過計算每個紅外點的反射時間去進行即時計算,基于對反射時間的識別,手機能獲得手機與對象之間的距離和深度信息,并獲得 3D 圖像信息。
  
  而結構光則是先投射上萬個紅外點,然后計算每個紅外點的發射深度,根據當前物體的特征進行識別。

  ▲ 圖片來自:vivo
  
  當然,盡管 TOF 在某些方面比結構光更顯優勢,但這并不代表 TOF 能完全取代結構光,畢竟目前蘋果對結構光的調校已經相對成熟,短期內該技術在行內依然能保持較大競爭力。
  
  更何況,蘋果對新功能一貫都是以「先小規模試用,再大規模部署」的節奏開發,因為除了要考慮到供應鏈的供貨能力以外,還要考慮對 TOF 的調校。

  ▲ iPhone XI 機模. 圖片來自:9to5mac
  
  所以這似乎能解釋蘋果為何會考慮把 TOF 放在后置,而不是使用頻率更高的前置部分。
  
  那么在 TOF 加入 iPhone 以后,它能給我們帶來哪些新體驗?對于這個問題,我想到了幾種可能:
  
  首先是 AR。
  
  一說起 TOF 我就想起了 AR,因為它是最能體現 TOF 優勢的功能之一。TOF 有兩個結構光所不能及的優點:
  
  一個是測量距離達到了 3 米;一個是多 10 倍的測量點,對遠距離物體的測量精度更高。基于這兩個優點,iPhone 實現更有意思的 AR 互動娛樂功能。
  
  通俗來說,就是變成一臺類似于微軟 Kinect 的主機,只不過你現在能把它放在口袋里了。
  
  在去年的 MWCS 2018 里,我看到 vivo 展出了一臺 TOF 手機,這臺手機被橫置架了起來,vivo 的工作人員在用體感控制屏幕上的滑雪游戲,而且我們也能看到畫面和動作幾乎能做到同步追蹤。
  
  由此可見,TOF 游戲在目前已經具備可行性,而且游戲體驗也已經達到接近體感設備的水平。
  
  ▲圖片來自:Mole Street
  
  不過要說用 TOF 來玩游戲,現在看來似乎還有些長遠,畢竟這并不是單憑蘋果一己之力就能去實現,但 TOF 的初期階段我認為和蘋果一直在深造的 AR 離不開關系:
  
  借助 TOF 的遠距離 3D 測距,手機能實現全身的物體和動作識別。
  
  比如通過軟件「創造」一件鋼鐵俠的盔甲,我可以通過 AR 進行試穿;比如可以掃描房間創造虛擬環境,通過這個虛擬環境進行設計和創造。
  
  另外,用戶還能通過 TOF 掃描出虛擬世界里的自己,在虛擬世界中創建一個 AR 角色。
    
  這些功能都可以賦予蘋果 AR 功能更大的娛樂性和實用性,今天我們能用 AR 來測量物體大小,明年我們或許就能用手機把眼前的物體統統掃描進去了。
  
  除了 AR,TOF 的另一個作用是人像拍攝輔助。
  
  借助 TOF 對物體進行測距、識別,這個方法我們早在華為 P30 Pro 和 OPPO R17 Pro 兩款手機中就已有所見聞。其原理也是通過 TOF 廣布點、距離長的特性,對人物細節進行精準識別,比如飄揚的發絲、打著 V 手勢的手指、頭頂上的飾品......。
  
  當然,TOF 的作用也不只是用于人物拍攝,通過 3D 測距的結果和手機的虛化算法,相機能拍攝出比傳統 2D 算法更自然、精準,接近大光圈鏡頭的成像效果。
  
  這讓我想起了之前寫過關于 Pixel 3 人像模式優化的解讀文章,相信在 TOF 的 3D 測繪支持下,手機的背景虛化效果會比現在更精準和自然。
  
  根據郭明錤預測,2020 年有三款 iPhone 將配備結構光系統,而其中兩款將加入 TOF 功能,形成結構光 + TOF 的雙方案搭配。
  
  郭明錤認為,后置 TOF 功能主要是幫助蘋果改善 iPhone 的成像質量和 AR 應用體驗,其出貨量在 2020 年將有望達到 7500 萬至 8000 萬部。
  
  能識別人臉的 Pixel,可以用手勢操作的 Pixel
  
  Google 在這次公布的 Pixel 4 預告片中透露著兩個重要信息:
  
  手機能進行人臉識別
  
  用戶能隔空操作
  
  其實說來也是有趣,相比起其他廠商極力把新品消息保密起來,Google 則是反其道而行,主動放出新品消息來吊大家的胃口,這次公布的圖片和視頻主要透露了 Pixel 4 在人臉識別方面的設計和功能。
  
  從圖片看,Pixel 4 的傳感器模組要比目前 iPhone X / XS 更多且復雜,因此模組占據了屏幕上方一整條邊框的空間。
  
  這些傳感器分別是紅外攝像頭、前置相機、光距傳感器、Soli 雷達、點陣投射器、另一枚紅外攝像頭和泛感光元件。被設計在居中的是橢圓形的聽筒,因此我們也能預見 Google 這次仍然不會在 Pixel 4 打出「屏占比」這張牌。
  
  至少,小尺寸的 Pixel 4 會繼續保持常規屏幕的設計。
  
  有著一套基于紅外線的檢測系統,Pixel 4 將具備和 iPhone X 一樣的人臉識別能力。但在這套傳感器中,我認為最亮眼的其實是其他手機沒有配備的 Soli 雷達,這也是讓 Pixel 4 支持手勢操作的核心元件。
  
  Project Soli 最早是在 2016 年的 Google I/O 大會登場,2017 年開始提供開發者測試。起初 Project Soli 是一門被設計在智能手表和音箱內的手勢操作技術,用戶能在 15 米內用手勢對設備進行控制。
  
  而 Soli 雷達則是 Project Soli 的核心,通過這個毫米波雷達,手機能感知到用戶的動作。
  
  相對于前面 TOF 的光學原理,Soli 的是基于反射毫米波進行動作信息傳輸,對比結構光和 TOF,Soli 不會受使用場景光線的影響且元件較為簡單,并具備可穿透特性。
  
  但由于毫米波在遠距離反射時易受空氣干擾,會使得識別精度大幅削弱、功耗增加,而且 Soli 也對物體的 3D 識別存在局限性,因此目前 Soli 更適合是作為近距離的手勢識別傳感。
  
  所以,這次 Pixel 4 所搭載的是「紅外+Soli」的模組,紅外模組負責人臉檢測,Soli 雷達負責處理手勢操作,比如最原始的解鎖、系統操控,進階的快捷控制、AR 游戲,我們都可能會用到它。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避免人臉識別系統會出現之前尷尬的「種族歧視」問題,Google 曾用過 5 美元一次的「有償錄入」方法,在大街上隨機收集路人的人臉數據,從而對不同人種、膚色、性別的人臉進行識別能力優化。
  
  外媒 The Verge 向 Google 證實了這則消息,并得到官方更詳細的回復:
  
  雖然樣本本身不能匿名,但我們會為每位測試者生成了一個編號,并與其郵箱進行綁定。Google 將會保留這些面部數據 18 個月,目的是作為人臉識別方面的研究和優化。當然,參與者也能要求 Google 刪除參與研究的人臉數據。
  
  另外,Google 還在博客中重申了人臉數據和 Soli 數據的安全性,無論是人臉還是手勢,這些信息都只會保存在本地的 Titan M 安全芯片,永遠不會上傳到 Google 的服務器和保存。
  
  來自一個鏡頭的新趨勢
  
  對于科技行業來說,5G 的到來是 2019 年的大事件,但在 5G 到來后該如何運用,其實大家目前除了知道速度比 4G 速度更快以外,也沒有一個更具象的感覺。
  
  蘋果這次給出的苗頭是「識別」技術,當然這個「識別」肯定不只是為了讓解鎖時間從 1 秒縮減為 6 毫秒,而是更復雜的 3D 測繪和 AR。
  
  盡管 iPhone 將用 TOF 的消息只是來自于郭明錤的觀察,但我們也不排除蘋果在 AR 方面的野心。自 2017 年開始,蘋果就一直重視 AR 在 iOS 設備上的應用,不但用 ARkit 方便了開發者的開發流程,并且還在 App Store 大力推廣 AR 程序。
  
  而在 5G 這個節點上,更高速的網絡會助推 AR 迅速生長,TOF 所起到的就是豐富 AR 功能和體驗的重要作用。
  
  在線的 AR 游戲、在線試衣、AR 即時社交......
  
  Google 的 Soli 雖然沒有 TOF 的功能那么驚艷,但實際上經過 Google 近三年時間的發展,這個功能也已經被不少開發者「層層挖掘」,成為一個頗有意思的實用功能。
  
  比方說,在駕車時通過手勢快捷撥打電話;通過軟件編程,打造出一架隔空鋼琴;通過模擬旋鈕的手勢,去調整手機播放音量。
  
  甚至乎,即便是不方便觸控手機屏幕的殘疾用戶,也能通過 Soli 手勢去操控手機,實現科技服務于人的最大價值。
  
  總之,無論是 iPhone 的 TOF 還是 Pixel 的 Soli,這些都是值得我們期待的新功能,盡管在今天看來他們的作用還是有點虛幻,但有著蘋果和 Google 兩家企業牽頭,或許他們會在明年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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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海康威視中報疑團:猛屯芯片防斷供?不差錢緣何狂借錢]]> http://www.xerkcp.tw/Blog/Detail_RD.Blog_guo123_100953.html guo123 2019/7/30 11:22:00

  在一季度經歷了歷史首次利潤下滑危機之后,海康威視終于在第二季度重新找回了增長動力。最新發布的中報顯示,海康威視今年上半年實現營收239.23億元,同比增長14.60%;實現歸屬股東凈利潤42.17億元,同比微增1.67%。
  
  差強人意的上半年核心財務數據的背后,海康威視給公開市場的投資者留下了兩個顯而易見的疑團:
  
  一是,在既無業務大幅擴張預期,亦無產品及原材料大幅漲價預期的情況下,海康威視二季度突然狂砸近三十億元瘋狂追加存貨,其存貨余額幾乎在一夜間突擊性暴增了近50%,其中,其關鍵原材料的儲備量更是暴增近100%——種種跡象表明,在受到像華為、中興一樣的美國“斷供”打壓威脅后,海康威視很可能緊急加大了對核心部件的采購儲備,以為供應商替代爭取時間和空間;
  
  二是,海康威視在賬上的現金儲備足以覆蓋其全部債務的情況下,卻仍然長期持續巨額有息舉債,且其舉債規模仍在繼續快速擴張中——如果說前一個疑問還有堂而皇之的理由的話,那么對于第二個疑問,海康威視或許真的欠投資者一個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釋。
  
  存貨驟增五成,猛屯芯片防“斷供”?
  
  幾乎就在一夜之間,海康威視的賬面存貨突然暴漲了近50%,其中,其關鍵原材料的賬面價值更是暴漲了近100%。
  
  2019年中報顯示,截至6月30日,海康威視賬面存貨金額達到了驚人的86.11億元,而一季度報顯示,該公司截至3月31日的存貨數據為58.63億元——也就是說,今年4-6月間,海康威視的存貨突然暴增了近五成,如此驚人的存貨數據增幅在海康威視的歷史上極其罕見。
  
  一般而言,企業大規模增加庫存和原材料,主要是基于兩個判斷:一是預計接下來公司的業務規模將迎來大幅增長;二是預計原材料和產品未來存在較大漲價可能——但從海康威視披露的信息來看,上述兩種情況均基本不存在:
  
  首先,海康威視2019年上半年營收只艱難地增長了14.6%,不存在像前幾年一樣的暴發式增長預期,其存貨的增長速度超過業務增長速度三倍有余,明顯存在蹊蹺之處;
  
  其次,海康威視的主要產品和原材料在可預見的未來也似乎不存在大幅漲價的預期,至少,該公司本報告期內對其庫存商品和原材料共計提了8014萬元的大額存貨跌價準備,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既然如此,那海康威視緣何突然選擇緊急擴張其存貨規模?
  
  如果透鏡公司研究沒有猜錯的話,海康威視二季度存貨突擊性暴增的原因或許在于:在受到美國“斷供”打壓威脅之后,該公司或有針對性地增加了可能會受到“斷供”短期影響的關鍵原材料的屯貨,以為自己爭取更寬裕的時間完成供應商及原材料替代工作。
  
  在美國啟動對華為等中國科技企業“斷供”打壓之后,今年5月份,海康威視也被傳將被列入美國“斷供”名單,相關傳言一度引發海康威視投資者的不安,但隨后海康威視高層明確澄清:即便美國不再向公司出售芯片,公司也可以利用其他商業手段來補足,“斷供”不會對公司產生影響;同時,公司在美國的業務規模很小,美國市場對公司整體業績影響亦相當有限——至少,從時間節點來看,海康威視存貨暴增與“斷供”傳言二者之間存在高度的時間重疊。
  
  事實上,透鏡公司研究的上述推斷,也能夠從海康威視披露的存貨明細中得到較為強有力的印證:在海康威視86.11億元的存貨中,其原材料的賬面價值從期初的15.54億元幾乎倍增至最新的29.91億元;而與之相對應的是,同期內,海康威視的庫存商品擴張幅度只有33%——很顯然,在“斷供”傳言之后,海康威視極可能突然開始有針對性地大量重點屯集原材料,而這些原材料,極可能是會受“斷供”潛在影響的關鍵部件,否則,該公司或許很難有其他如此大舉屯貨的理由。
  
  此外,透鏡公司研究還注意到,“斷供”威脅之下的海康威視表現出了強烈的“求生欲”,除了大舉增加關鍵原材料的屯貨外,即便是面臨著收入增速大幅下滑的壓力,海康威視仍然保持了較高的研發費用增長率,以加強其關鍵技術的獨立自主能力。
  
  財報顯示,海康威視2018年、2019年一季度和2019年上半年的研發費用增速分別達到了40.34%、44.17%和30.96%;按今年上半年25.05億元研發費用和239.23億元的營收數據計算,海康威視今年上半年的研發費用率已經達到了10.47%,創下該公司歷史最高水平,這一研發投入力度在A股上市公司中也相當罕見——這一積極的變化,無疑也能多少增加海康威視投資者對于公司未來可持續發展的底氣,并緩解對未來潛在“斷供”的擔憂。
  
  存貸款雙高,不缺錢卻為甚大舉借錢?
  
  海康威視中報給透鏡公司研究的第二個疑惑在于,該公司在賬上現金高度充裕的情況下,卻長期大幅對外舉債,且舉債規模仍在持續快速擴張,其動機與合理性著實令人生疑。
  
  今年年初,海康威視賬上的流動資產高達536.07億元,是其同期247.10億元流動負債的兩倍有余;在海康威視上述流動資產中,僅貨幣資金就達到了驚人的265.60億元,而該公司同期的全部負債總額也只有255.21億元——也就是說,海康威視年初僅賬上的現金儲備,就足以完全覆蓋其全部的各項長短期負債總額——但奇怪的是,該公司在主營業務并無大規模擴張跡象,同時亦無其他大手筆投資的情況下,卻長期持續保持著巨額的有息借款。
  
  截至6月30日,海康威視的各項有息負債余額高達92億元之巨,其中,短期借款達到了45.52億元,長期借款達到了46.31億元,一年內到期的非流動負債為0.16億元——這一有息負債總額,較其年初擴張了21億元,因為報告期初,海康威視的有息負債總額為71億元,其中,短期借款34.66億元,一年內到期的非流動負債31.78億元,長期借款4.4億元。
  
  從上述數據不難看出,海康威視在賬上的現金儲備高度充裕、能夠完全覆蓋其全部債務的情況下,不僅長期保持著巨額的有息負債,且其有息負債的規模還在不停地快速擴張。
  
  為什么?
  
  從歷史公告來看,海康威視今年上半年除了56億元的大額現金分紅之外,沒有公告過任何大型項目投資或計劃,并不存在其他需要大規模花錢之處,而且即便是56億元的大額分紅,對于賬上保有266億元巨額現金的海康威視來說,也實在構不成什么壓力。
  
  透鏡公司研究需要特別指出的是,在海康威視92億元的有息負債中,有大約4億歐元(折合人民幣31.27億元,應該是用于海外業務)是境外借款,且借款年化利率低至只有0.85%——如此低的境外借款利率甚至比海康威視境內存款利率還要低:今年上半年,海康威視取得了3.01億元的利息收入,假設該公司今年上半年的日均存款余額為240億元(年初、一季度末和二季度末三個關鍵節點的貨幣資金余額的平均值),那么海康威視今年上半年的綜合存款利率達到了驚人的2.51%——境外歐元借款利率只有公司平均存款利率的大約三分之一,海康威視當然有足夠的理由借這筆錢。
  
  然而,問題在于:
  
  其一,刨除上述合理的4億元歐元借款之后,海康威視剩余的60億元人民幣等值借款又該如何解釋?這一數字同樣也相當龐大,而且從海康威視披露的公開資料來看,其境內長期人民幣貸款的利息成本其實不算太低,達到了4.445%—4.900%之間,約是其大額存款利息收益的近兩倍,海康威視為何要低存高貸,而且規模還如此之大?
  
  其二,海康威視現金流量表上的現金及現金等價物余額與其同期資產負債表上的貨幣資金余額差異極期微小,這表明該公司躺在銀行吃利息的巨額存款主要是活期存款(央行基準利率0.35%)或3-6個月超短定期存款(央行基準利率1.10%—1.30%),這樣的存款結構卻創下了2.51%的平均年化存款利息收益率水平,是不是有些太高了?畢竟,2.51%的年化活期存款利息收益水平,甚至較中國央行發布的二年期定期存款基準利率(2.10%)還要上浮20%,接近三年期定期存款2.75%的基準利率水平。
  
  據透鏡公司研究了解,在利率市場化的大背景下,目前中國央行允許各大商業銀行將存款利率最高上浮50%,但即便是境內銀行對海康威視的人民幣存款利率按監管上限進行上浮,該公司不可能取得2.51%這么高的活期或超短期年化存款收益率,這其最合理的解釋,恐怕就是其外幣存款收益遠遠高于其人民幣存款收益:中報顯示,海康威視截至6月30日賬上保有大約51億元人民幣的等值外幣資產,其中包括:7.19億美元,1867萬歐元及少量英鎊——但這樣的假設是否成立,海康威視或許還欠投資者一個令人信服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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